把自己扔到同性恋堆里？
花衬衫听到这个惩罚后，并没有出现弗兰克等人想象中的恐惧，反而是眼底闪过一丝极力压制的期待。
弗兰克起初没注意，还在那儿掰着手指头罗列细节。
“……保证让你每天晚上哭爹喊娘，每天早上扶着墙出来，哭都没地儿哭去，等你出来，你连看男人都——”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花衬衫的嘴角竟然微微翘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的弗兰克沉默了。
他在肯辛顿这个鱼龙混杂的地面干了这么多年，哪儿能不知道这个王八蛋就是个同性恋呢。
弗兰克的拳头攥了起来。
法克！
我好不容易攒了这么个好主意，结果人家是专业对口！
所以自己的这个惩罚在人家听来就是奖励？
误打误撞了属于是。
弗兰克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改口。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是同性，刚刚那个惩罚对你来说只能是奖励，所以我要改变一下，把你扔到异性堆里。”
埃斯科巴在旁边挠了挠头：“你这不还是奖励他吗？”
“谁说异性只能是女孩子，”弗兰克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变态的笑容，“也有可能不是人，比如母猪之类的，再给他灌下公猪催情药……”
客厅里鸦雀无声。
魏今朝：“……”
众人：“……”
埃斯科巴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震撼：“死肥猪！你他妈还真是个天才啊！”
弗兰克下巴一抬，鼻子里哼了一声：“那是，你以为我白混的？”
花衬衫的脸已经绿了。
他不是没见过狠人，他跟着卡洛斯这么多年，见过活埋、见过剁手、见过把人塞进汽油桶沉河，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用把你扔进母猪堆里来威胁他。
关键是，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瓶公猪催情药下去，他光着身子，面对五十头发情的母猪……
呕！
花衬衫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问！你倒是问啊！我绝对能回答的出来！”
弗兰克满意地点点头，蹲下来，一副老师考学生的架势：“看来你等不及了，那我问了哦，注意听题——”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极其严肃：
“一个男孩叫boy，那两个男孩是什么？”
花衬衫懵了。
这他妈是什么问题？
魏今朝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弗兰克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这死胖子，学得还挺像。
“Two boys。“
卡洛斯脱口而出。
他虽然被绑着，但也不想自己的手下受到侮辱，本能地抢答。
埃斯科巴的胳膊当时就抡圆了，一巴掌抽在卡洛斯后脑勺上：“让你回答了？显着你了！闭嘴！“
花衬衫被老大刚才那声Two boys给惊验了，觉得非常有道理，当时眼睛一亮，想都没想，扯着嗓子喊：“Two boys！Two boys！答案是Two boys！“
喊完，他松了口气，可以不用进猪圈了。
弗兰克看了眼卡洛斯，又看了眼花衬衫，叹了口气，表情沉痛：“很遗憾，答错了。“
“什……什么？“
“要怪就怪你老大吧，“弗兰克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本来你还有机会猜别的，被他带沟里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正确答案是——Gay。“
花衬衫张着嘴，表情呆滞。
Gay？
法克……
这个答案好出乎预料，但是又他妈的非常合理！
埃斯科巴都惊呆了。
厚礼蟹，这死胖子的脑子就是好使啊！
魏今朝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不错，深得我的精髓。“
【检测到宿主麾下弗兰克，行事风格已深受宿主影响，以荒诞之问折磨敌人，令其心智崩溃，此乃正道之威潜移默化之功。】
【奖励发放：江湖声望值×100，属性点+0.1。】
花衬衫张着嘴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魂。
弗兰克看着花衬衫那张呆滞的脸，心里爽得的一批！
对对对！
就是这个表情！
当初他们被先生折磨的时候，也是这般表情，明明觉得自己答对了，结果全是错的；明明觉得自己很聪明，结果像个傻子。
怪不得先生爱问这种问题。
是真他妈的爽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弗兰克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慷慨，“听好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