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被拖出去了。
弗兰克搓着手，一脸满足：“先生，谢谢您让我出了这口恶气！”
“爽了？”
“爽了！比嗑药还爽！”
说着，他转头看向被绑在地上的卡洛斯，眼神变得阴鸷：“先生，这个婊子怎么处理？”
卡洛斯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花衬衫被拖走的方向，又看看弗兰克那张胖脸，最后目光落在魏今朝身上，他知道，落到这个疯子手里，死反而是最痛快的结局。
“杀了我。”
卡洛斯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圣徒会老大最后的尊严。
“给我个痛快。”
魏今朝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卡洛斯脸上。
“杀了你？”
“对，我是圣徒会的老大，我不想臣服你，你只能杀了我，想让我像弗兰克他们那样被你当猴耍，不可能。”
魏今朝听完，当场就不乐意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一脸认真：“不是，你那会儿还想让我加入你的组织呢，怎么轮到你加入我组织就寻死觅活的？”
卡洛斯：“……”
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心说那能一样吗？
我什么体量，你们什么体量？
我一个北费城能顶你们仨！
那时候我招揽你，是给你脸，是让你当二把手、当金牌打手，是看得起你。
现在你让我加入你？我卡洛斯·门德斯在费城地下世界混了二十年，你让我给这个戴面具的变态当狗？
但这话他不敢说，说了怕挨巴掌。
弗兰克在旁边察言观色，见魏今朝似乎真有收服卡洛斯的意思，心里警铃大作。
他往前凑了半步，说道：“先生，跟他废什么话，要我说直接杀了得了，我们仨直接占领他们的地盘，省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科林那个老阴逼已经够难对付了，要是再来一个卡洛斯，以这人的资历和脑子，不得分分钟爬到自己的头上？
到时候自己在先生心中头号爱将的地位就不保了。
这买卖绝对不行！
魏今朝瞥了他一眼，弗兰克什么想法，他心里一清二楚，但也懒得拆穿。
科林拄着手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沉稳。
“先生，不要听这个死胖子的，卡洛斯在圣徒会内的威望极高，如果杀了他，底下那帮人必然暴动，到时候北费城乱成一锅粥，我们接手也是烂摊子，不好收场。”
弗兰克急了，但他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只能狠狠瞪了科林一眼，心里骂道：老婊子，就你聪明！显着你了？
埃斯科巴左右看了看，一拍大腿。
“先生，要我说，直接给他灌药得了！全套伺候上，管他是圣徒会老大还是总统，都得乖乖听话！”
魏今朝没吭声，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也在盘算。
圣徒会控制的地盘太大了，几乎是肯辛顿的两三倍，内部必然山头林立，不可能像弗兰克他们这种小帮派一样一个人说了算。
要是用连坐蛊把卡洛斯绑进来，万一这小子阳奉阴违，故意犯错，连坐蛊发作起来，弗兰克三人也得跟着被折磨。
得不偿失。
他沉吟片刻，目光重新落在卡洛斯脸上：“你真的不加入我们？“
“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加入我，和我加入你，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谁当老大的问题，你纠结那么多干嘛？“
卡洛斯一愣，嘴都快气歪了。
那能一样吗？
你当了老大，我不得天天像弗兰克他们一样，被你当猴子耍！？
“不可能！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魏今朝眉头一皱，跟他算起账来。
“你问问他们，自从在我的领导下，肯辛顿是不是大变样？街道干净了，公共厕所修好了，流浪汉都不随地大小便了，虽然收入少了点——”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弗兰克：“收入确实少了点吧？”
弗兰克讪讪地点头：“……是少了点。”
“但是！”
魏今朝话锋一转，转回头盯着卡洛斯。
“警察找他们麻烦的次数也少了啊！以前三天两头被端分销点，现在一个月都未必有一次突击检查，你当老大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天天跟警察玩猫捉老鼠？”
卡洛斯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
魏今朝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听我给你算笔账的耐心。
“再说了，当我小弟也没那么不堪吧？你问问他们，我插手过他们的权力吗？有我没我，不还都一样？必要的时候我还带着你们开疆拓土，你们只需要管理好地盘就行，至于钱方面的——”
他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