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干得热火朝天。”
“把他叫过来。”
“现在？”
“现在。”
弗兰克不敢耽搁，赶紧掏出手机拨号。
一个小时后，卡洛斯推门进来。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先生。”
卡洛斯微微躬身。
魏今朝看人家这副作态，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黑帮老大该有的样子，进退有度，不卑不亢。
至于弗兰克——
那副德行没法说。
他抬了抬下巴：“卫生搞得怎么样了？”
“请了三个保洁团队，”卡洛斯说，“保证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街道、墙根、公共厕所，全部翻新。”
魏今朝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你们的行为，外界有没有说什么？”
卡洛斯一愣：“说什么？”
魏今朝看着他：“你们在改造北费城，花了不少钱，出了不少力，总得让外界知道这是谁干的吧？”
卡洛斯没听懂，下意识看向弗兰克，想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提示。
弗兰克头一撇，嘴一歪，假装没看见。
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汇报：“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魏今朝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们请了保洁，扫了大街，修了厕所——然后呢？关起门来自己欣赏？”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卡洛斯的胸口，“你们得宣传啊！让外界看到你们的表现！懂不懂？”
卡洛斯张张嘴。
啊。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可那样好羞耻的啊！
“先生，”卡洛斯斟酌着措辞，“这个……一定要宣传吗？”
“一定要。”
魏今朝语气笃定，
“我不是让你们去街上喊喇叭。我是说，你们做了好事，得让别人知道。比如找几个记者，拍几张照片，发几篇报道。”
“标题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在幽灵先生的感召下，圣徒会决定重新做人，改造北费城》。”
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