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能让你父亲醒过来。“
克莱恩愣了一下,以为是魏今朝在安慰她,随即扯了扯嘴角。
"别闹了,家族给他配的全美最好的脑科专家,他们说脑干损伤是不可逆的,除非有奇迹。"
魏今朝努努嘴,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牛逼哄哄的说:“很显然,我就是那个奇迹!”
克莱恩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以为魏今朝在逗她开心。
“别闹了。”
“……”
“谁跟你闹了,”
"你是认真的?"她声音发紧。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你经常不认真。"
"……那是为了缓解气氛。"
魏今朝懒得再跟她掰扯,伸手在她胸口揉了一把,直接问重点:“你父亲在哪儿?医院还是家里?”
“唔——”
克莱恩吃痛,见他这副笃定的样子,下意识指向窗外。
"那边……东翼的三楼,有专门的医疗层,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
"走,带我去。"
"你疯了?"克莱恩瞪大眼睛,"我出不去!门口四个保镖,走廊还有监控,他们——"
魏今朝嗤笑一声。
"小看谁呢?"他抬腕看了眼时间,"离楼下换班还有四十多分钟,时间够用了,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魏今朝推门出去了。
克莱恩站在房间里,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下楼,消失。
然后她听见楼下传来几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有人被捂住嘴后发出的那种声音。
紧接着是拖动重物的摩擦声,持续了几秒,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不到一分钟。
门被推开。
魏今朝探进半个身子,朝她招了招手。
"走。都搞定了。"
克莱恩:"……"
她走到门口,往楼下瞥了一眼。
原本门外的那两个保镖此刻已经倒在了墙角。
魏今朝看着克莱恩还愣在原地,不耐烦地招了招手。
"愣着干嘛?带路啊。"
"哦……哦!"
克莱恩这才如梦初醒,抓起披肩裹在头上,踩着拖鞋跟上去。
庄园里很热闹。
今晚有家族聚会,前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香槟和爵士乐混在一起,谁也不会料到被严加看管的克莱恩此刻正和一个年轻人大摇大摆地从侧楼走了出来。
一个穿披肩的女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这种组合在今晚的庄园里遍地都是。
克莱恩倒是紧张,低着头,把披肩又往上拉了拉,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去。
“到了我父亲那里怎么做?”她压低声音,“那些医生不会放任你胡来的。”
魏今朝从兜里掏出一根乌漆嘛黑的线香,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就让他们也睡一觉。”
“这是什么?”
“那你别管。”
两人穿过花园,绕过泳池,在东翼那栋灰白色的楼前停下。
入口灯火通明,玻璃门后能看到穿白大褂的身影在走动,魏今朝让克莱恩躲在拐角,自己贴着墙根摸过去,点燃那根香后,手指一弹,那根香无声无息地插在了门边的花盆里。
袅袅青烟升起,无色无味。
两个医护很快身子一软,顺着墙滑了下去。
魏今朝朝拐角招了招手。
克莱恩小跑过来,看着地上昏睡的医护,张了张嘴,什么都没问。
“你在这儿等着,”魏今朝推开医疗室的门,“我去去就来。”
“好。”
克莱恩躲在走廊角落的盆栽后面,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说来也奇怪。
她和魏今朝明明没见过几次。
起初只是想利用他,为自己谋取家族财产。
他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剥光了搜身灌了毒药,按理说她应该怕他才对。
可偏偏现在,她等着这样一个行事诡异的幽灵去救她的父亲,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医疗室里隐约传来仪器运转的滴答声。
克莱恩把脸埋在膝盖里,默默祈祷。
要是父亲能够醒来,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不出三分钟,这栋楼里的人已经全被弄晕过去了,魏今朝推开门,朝她招招手。
"进来。"
克莱恩走进医疗室,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老人,插着管子,脸色灰败,奄奄一息。
她往前扑了一步,膝盖一软,就要跪在床边——
眼看就要上演一场父女情深的戏码。
"停。"
魏今朝一把拽住后领,把她拉了回来。
克莱恩被拽得一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