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识，不应该给学费？”
学生张着嘴，手里的五块钱攥得死紧。
“你……你刚才那不算教吧？”
“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从你这儿学到了知识？”
“那……那是……”
“那是就对了，知识付费，美利坚最流行的商业模式，你不知道？”
学生看了看手里的五块钱，又看了看魏今朝伸出来的那只手，大脑再次宕机。
五秒后。
他默默把五块钱放回柜台。
“……谢谢老板。”
魏今朝把钱扫进抽屉，挥挥手：“下次再来，记得带零钱，再让我教数学，按课时收费。”
学生缩着脖子，抱着书包一溜烟跑了。
魏今朝看着他的背影，咂了咂嘴。
“这地方的人，数学烂成这样，居然还能考上大学。”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
那片荒山，还得再琢磨琢磨。
……
晚上，魏今朝再次把几人召集在弗兰克庄园。
客厅里，弗兰克、埃斯科巴、科林、卡洛斯，四个人或坐或站，表情各异。
魏今朝盘腿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
“算出来了没有？咱们办养殖场，总共需要多少钱？“
几人互相看了看。
卡洛斯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
“先生，我今天找了个会计师，正经的，有执照，不是街头那种，他算了算，买地、买设备、买鸡苗，再加上前期的人工和饲料……“
他顿了顿，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魏今朝诧异：“这么少？”
其余几人的反应也是如此。
卡洛斯清了清嗓子。
“先生，我建议先建一个一万只鸡的示范养殖场，如果这个模式能跑通，咱们再扩大。”
魏今朝愣了一下。
他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弗兰克他们报一堆糊涂账，凑不出钱，哭穷，互相推诿。
结果卡洛斯张嘴就是五十万打个样，先把路走通。
先试，再扩。
成本压到最低，风险控到最小。
卡洛斯说：我这不是想着先拿50万建一个1万只的示范场，如果这个模式能跑的通的话，咱们再扩大。
魏今朝听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欣慰。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组织里，终于出了一个有脑子的人了……”
弗兰克：“？？？”
埃斯科巴：“？？？”
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