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
“你小时候在墨西哥种过地?”科林头也不抬地打断他。
“没有,但我看过别人种。”
“那就闭嘴。”
埃斯科巴撇撇嘴,灌了一口啤酒。
然后他刚咽下去,胸口忽然一阵绞,脸色骤变,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表格上。
“噗——!”
卡洛斯猛地抬头:“你怎么了?!”
埃斯科巴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科林忽然也捂住了胸口,面色发白,嘴角渗出一缕血丝,紧接着身子一歪,一口血喷在茶几上。
卡洛斯彻底懵了。
他看看埃斯科巴,又看看科林,脑子飞速运转。
食物中毒?
不可能,三人吃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突发疾病?
也不可能两人同时发作。
“你们……你们这是……”
埃斯科巴抹了把嘴角的血,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科林,忽然反应过来。
“弗兰克!”他猛地一拍桌子,“一定是弗兰克那个死胖子!”
科林也反应过来了。
先生之前让他们吃了一种药,吃下之后说三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埃斯科巴已经掏出手机,给弗兰克打过去,发现没人接。
又拨通了亨利的电话,劈头就问:“亨利!弗兰克那个死胖子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亨利被吼得莫名其妙:“啊?埃斯科巴?先生他……在睡觉啊?”
“睡他麻痹!让他接电话!”
“埃斯科巴先生,弗兰克先生真的在睡觉,他刚洗完澡就回卧室了,不让我打扰……”
“你把手机给他!我要亲自骂他!”
亨利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拿着手机上楼。
他走到弗兰克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弗兰克先生?埃斯科巴先生找您。”
没人应。
亨利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
他心里忽然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推门进去,打开灯。
地上躺着半根黄瓜和一张裂开的面膜。
窗户大开着,夜风卷着窗帘猎猎作响。
然后埃斯科巴给亨利打电话问那个死胖子在干什么!
弗兰克不见了。
亨利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声音发干:“埃斯科巴先生……弗兰克先生……不在。”
电话那头,埃斯科巴和科林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同时沉了下去。
科林缓缓站起身,手杖重重敲在地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