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飘，但那种状态下的人谁也指挥不动，走两步路都费劲，更别说执行到地方有人接这种指令了。
这药，有点东西。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凯尔咽了口唾沫。
＂……罗恩·惠勒。＂
＂住哪儿？＂
＂南费城，帕斯奎尔街，一栋三层公寓的二楼……＂
＂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大胡子，个子不高，有点胖……＂
＂所以，你真的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吗？＂
就在她作答的时候，魏今朝冷不丁地问道。
凯尔卡了一下：＂是、是的……＂
魏今朝冷笑一声。
＂第一次干这种事，就对上线了解得这么清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把我当傻逼呢？＂
说着他就要上手。
这逼答得这么流利，名字住址长相张口就来，他相信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凯尔崩溃了。
＂我说的是真的！＂
＂因为我缺钱……我跟他上过床，所以我对他很熟悉！求你了，放过我吧！＂
魏今朝的手停在半空，咧咧嘴。
“上床？”
凯尔疯狂点头，鼻涕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他给我钱，我就……我就跟他睡了，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他的公寓，他的长相，他的习惯，我都知道，我真没骗你！”
魏今朝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见状，凯尔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个幽灵的魔爪了，可谁知，下一秒——
“我不信！”
凯尔：？？？
于是魏今朝又给她来了一套。
半小时后。
“那带路吧。”
凯尔愣住：“带……带什么路？”
“你对他这么熟，带我去他家，省得我找。”
凯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魏今朝那只又抬起来的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剩一个劲地点头。
魏今朝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拎着后领往外走。
凯尔踉跄了两步，忽然又哆嗦着开口：“那个……幽灵先生……”
“嗯？”
“他……他手里有枪，而且他背后好像还有人，你一个人去……”
“你是在关心我？”
“不……不是……我是怕你死了，没人放我走……”
魏今朝嘴角抽了一下。
“想得还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