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要命，这种也不好用。所以，”
她顿了顿，
“要一遍一遍地洗，一遍一遍地建，直到剩下的那个东西，只会在被命令的时候动，不被命令的时候静。”
魏今朝听明白了。
这就是相当于漫威电影中九头蛇对巴基那样的思想改造。
“所以，杰西卡……”
“她叫31号！”
副手纠正了他。
“我本来以为她已经失败了，没想到在被你唤醒的时候误打误撞的竟然成功了。”
魏今朝咧咧嘴。
操！
早知道直接打晕多省事儿。
＂行了。＂副手把烟弹走，＂你的问题也问完了，我给你两条路，自己束手就擒，或者我把你打废，拖着你走＂
＂等等。＂
魏今朝抬了抬手。
＂我还有一件事，我还要找一个人。＂
＂说。＂
他说了一个名字。
＂汤姆·韦伯。＂
这个汤姆就是刚刚抽魏今朝嘴巴子的那个老维修工。
副手的眉头皱了一下。
＂谁？＂
她看向旁边的人。
那人立刻凑近，低声道：＂维修室的一个老维修工，在这儿干了很长时间了。＂
她盯着幽灵看了两秒，好奇的不行，一个笼中之鸟，巴巴的惦记一个修理工做什么？
＂去，把人带过来。＂
几分钟后，汤姆被两个守卫架了过来，两条腿都是软的。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一个维修工怎么突然就掺和到你们这些大人物之间中去了。
＂人带来了。＂副手抱着臂，＂然后呢？总不能是叙旧吧？＂
＂哎。＂
魏今朝笑眯眯的。
＂还真是叙旧。＂
他朝汤姆招了招手，走过去。
＂嗨，又见面了。＂
汤姆茫然地仰着头，看了半天。
＂咱俩……见过？＂
＂当然见过。＂
话音落下，魏今朝笑眯眯地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得汤姆原地转了半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走廊，鸦雀无声。
魏今朝甩了甩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呼——＂
＂舒坦了。＂
这一巴掌，他从维修室记到现在。
副手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两下。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大哥。
你能不能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狙击手还瞄着你呢！
你把人专门叫过来，就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抽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