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除了罐头厂，还有几处这样的据点？”
副手答得干脆：“没了。蛇巢早没了，罐头厂也没了，剩下的都是联络点，三两个人看一部电话，不成规模。”
魏今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确认她没撒谎，有点遗憾地咂了咂嘴。
“就这？我还以为能再端几个。”
“我本来只负责供体调度，不在费城常驻，这次是因为月底清点库存，才过来待几天。”
魏今朝点点头，靠回椅背，他正琢磨下一个问题，副手忽然自己开口了。
“还有一件事。”
魏今朝挑了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
“据点被端，负责人失踪，按黑塔的规矩，两小时内联系不上我，就启动应急程序。”
“什么程序？”
“灭口。”
她说得毫无波澜，“我的上线，我的联络人，我在费城的全部关系网，一个不剩，然后换一批人，换个壳，从头再来。”
“也就是说，”副手抬起眼皮，“从明天开始，黑塔会把我当成死人，你们手里这个俘虏，对他们已经没价值了。”
魏今朝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用副手去跟黑塔交换什么东西。
人质这玩意儿，得对方在乎才有用。
黑塔连两小时的缓冲都不给，说明这女人从被摁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更何况——
他上下打量了副手一眼。
就这么一个战力，不用白不用。
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放外面够扫平整个费城的黑帮。
这种漏，不捡是孙子。
至于忠诚度——
那自然不是问题。
想到这，魏今朝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他舔了舔嘴唇。
“最后一个问题。“
“也不能算问题，算要求吧——“
“加入我们如何？“
副手嗤笑一声。
“凭什么？“
魏今朝一本正经地往前倾了倾。
“凭你长得好看。“
“你看看他们。“他抬手朝身后划拉了一圈，“长得歪瓜裂枣的，哪有一个像好人的？“
“我这个人是个颜控，颜值即正义。“
埃斯科巴等人：？？？
维加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的脸：“先生，我长得还行吧？”
魏今朝瞥了他一眼：“你属于还行里的垫底。”
维加：“……”
埃斯科巴不服了，往前凑了半步：“先生，我哪儿歪瓜裂枣了？我这叫有男人味！”
魏今朝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你那个八字胡，像两条毛毛虫趴在脸上，你管这叫男人味？你就比弗兰克强一点点。”
科林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慢条斯理地开口：“先生，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被叫过美男子的。“
“你年轻时候的事，谁也没见过。“魏今朝摆摆手，“再说了，你现在拄着拐。“
科林：“……“
卡洛斯端着咖啡，决定不参与这个话题。
副手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群人为了谁长得更像好人吵起来，嘴角抽了两下。
刚刚的气氛还很严肃，结果幽灵一句颜控，把整个画风带偏了。
“行了行了。“魏今朝把话题拽回来，重新看向她，“说正经的，加入我们，你不亏。“
“黑塔那边你就别想了，出去就是个死，你这一身本事，对我来说有大用。“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
“我人长得帅就不说了，最关键的是我人品也没问题，你跟我处久了就知道了，要是处不好，多找找自己的问题。“
副手：？？？
多找找自己的问题？
我答应加入你们了吗，你就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明白。
“就算我答应你们，我也活不了多久。“
魏今朝挑眉：“嗯？“
“改造体，不是没有代价的。“
“怎么说？”
“被改造的人，除了没有感情之外，身体也会损伤，战斗力越强，寿命越短。”
“我为什么非要抓你不可？“
她抬起眼，第一次正视他。
“我现在的状态，最多还能撑一年，一年之后，器官衰竭，神经崩溃，死得比那些供体还难看。”
魏今朝皱了皱眉：“没办法治？”
“有。”副手说，“黑塔手里有抑制药剂，能延缓衰竭，但那种药只发给有功之人。”
“所以你想抓我，是为了拿药？”
“对。”
她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现在据点没了，药也没了，你就算放我走，我也就是换个地方死。”
魏今朝摩挲着下巴，心说这娘们儿的情况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