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建议，保险起见，黄鳝要挑野生的，养殖的肉质太面，不爱动。“
埃斯科巴还在那儿补充细节，语气贼认真。
“养殖的肉质太面，没劲儿，不爱动，塞进去它自己不钻，还得你拿手往里捅——“
“停。“
魏今朝抬手。
“细节就不用展开了。“
你特么的还挺有见解是吧。
挑个黄鳝还挑出口感讲究了。
副手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听完了一整场关于往她皮燕子里塞炸弹，塞黄鳝的可行性论证。
而且看这群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认真。
好像下一秒就要拿她做实验！
她破防又绝望！
自己到底落在了一群什么玩意儿手里。
魏今朝听完，转过头，冲她抬了抬下巴。
“听见没？“
“连我这个当老大的，都被他们的变态震惊到了，我以为我在变态这条路上已经一骑绝尘，属实没想到——“
他环视一圈自己的手下。
“他们比我更变态。“
“而且他们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他们手里还有什么更变态的招数，我不敢跟你打包票。”
“我劝你，你就说了吧。”
副手盯着他。
她当然知道这是心理战。
幽灵在拿埃斯科巴的疯话当刀子，一刀一刀剐她的心理防线。
可万一他们真的能做出来呢？
她甚至能想象到埃斯科巴拎着一条黄鳝兴冲冲跑回来的画面。
“要杀就杀。”她咬着牙，“说那么多干什么！”
“哎。”
魏今朝叹了口气，点了根烟，轻轻的放进她嘴里：“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怕我斗不过黑塔？”
“嗯哼。”
副手含着烟，从鼻子里喷出一缕烟。
魏今朝笑了。
“半个月前，我跟维克多第一次交手。“
“仅仅一招。“
他伸出一根手指。
“他就打断了我一条胳膊。”
副手嗤笑一声。
“你知道就好。“
她咬着烟头，声音含混又傲慢。
“所以你现在明白自己对抗的是什么了？连我都打不过，我栽在你手里，只不过是对你的情报掌握不全而已。“
“仅仅是掌握不全？“
魏今朝摇了摇头。
“我看未必吧。“
“你什么意思？“
魏今朝往前倾了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打败你的那一招。“
“半个月前，对维克多，我也用过。“
他顿了顿。
“他为什么——“
“没有告诉你呢？“
副手瞳孔猛地一缩。
嘴里的烟灰簌簌掉了一截，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她浑然不觉。
维克多为什么没上报？
她脑子里飞速转起来。
黑塔的内部信息流转她是知道的。
一个成员如果在任务中遭遇了未知能力，吃了大亏，回到组织第一件事就是写报告，把所有细节交代清楚，供数据部门分析归档。
这是死规矩，谁敢瞒报，下场比被敌人抓住还惨。
可维克多的报告里，没有提过幽灵的音波攻击。
一个字都没有。
她甚至专门查过维克多那份档案，上面写着：目标近身格斗能力中上，速度偏快，疑似会飞，无特殊手段，建议下次接触时以火力压制配合近身擒拿即可。
见她沉默，魏今朝慢悠悠开口。
“顺便告诉你，我的手段远不止那一招，我会飞，你信不信？“
副手当然信。
“而且——“
魏今朝继续说：
“你以为，我真拿你们这身铁皮没办法？“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肩胛骨。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内力，顺着他掌心透了进来。
副手浑身一僵。
“唔！“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那双一直像死水一样的眼睛，第一次涌出了清晰的痛苦。
那股热流根本不讲道理，绕过她那身硬化的皮肉，顺着筋骨的缝隙往里钻，所过之处又烫又胀，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骨头缝拧了一圈。
“感觉到了？“
魏今朝说。
“要不是对你的路数不够了解，咱们第一个照面，你就趴下了。“
“我这手段，专破你们这身硬皮。“
他顿了顿，补了一刀。
“而且，我一天比一天强，手段也会越来越多。“
副手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