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一有一和的，魏今朝决定再争取一下。
＂打住，打住。＂
他摆了摆手。
＂我说二位，从签字费算到退役保障，连我进哪支队都安排好了，你们就没想过一个最基础的问题？＂
“什么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
＂万一，我是说万一。＂
魏今朝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
＂我那场球，是嗑了药的呢？＂
魏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真的嗑药了？”
魏今朝刚要点头——
＂哦，不，不，不！＂
旁边的诺亚已经抢话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亲爱的，他这是在胡扯，我以我导师的名义发誓，他绝对在胡扯！＂
＂你闭嘴。＂魏姝瞪他。
＂我不能闭嘴，这件事关乎你弟弟的清白！＂
诺亚推了推眼镜。
＂我们的教练，那位满口脏话的老先生，当时也提出过一模一样的疑问，但是请注意，他当天就否定了。＂
＂为什么？＂魏姝追问。
＂因为没有任何一种已知的药物，能把人强化成那个样子。＂
诺亚竖起一根手指，说的斩钉截铁。
＂如果有，它的价值将超过诺贝尔奖，它的发明人会统治整个制药业，它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一场校内比赛的草地上，我的朋友，这个逻辑你明白吗？＂
魏姝怔了怔：＂那……那他那个样子……＂
＂天赋。＂
诺亚深吸一口气。
＂那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他的目光落在魏今朝的胳膊上，向前夸了一步。
＂你看看这肌肉，多结实，多匀称，这维度，这线条——＂
他越说越兴奋，伸手就要往上摸。
＂我敢向上帝发誓，他的体脂率绝对不超过百分之十！＂
＂啪。＂
魏今朝一把打开他的手。
＂说话就说话。＂
他气的不行，抓起衣服套上，＂上手干什么？＂
＂哦，抱歉！抱歉！＂
诺亚缩回手，一点都没觉得尴尬，反而更兴奋了。
＂但是你们注意到了吗？我刚才出手不算慢，可他一巴掌就打开了，精准，克制，收放自如，亲爱的，嗑药的人做不到这个，他们要么迟钝得像头老牛，要么亢奋得像只跳蚤，从来没有中间态！＂
＂你还得意上了是吧？＂
＂我这是科学观察！＂
魏今朝懒得理他，转头去看魏姝。
然后他就对上了他姐的眼神。
失望。
＂所以，你就是不想去。＂
魏姝的声音低下来。
＂要是爸妈知道了……他们的儿子能站上那么大的舞台，能买回那栋房子，可他就是不去……＂
她的眼圈又红了。
魏今朝最受不了这种话。
＂停停停。＂
他举起双手，＂行行行，我去。＂
＂真的？！＂魏姝眼睛唰地亮了。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魏今朝先把退路砌好，＂人家那是职业球队，教练想要我，不代表球探看得上，球探看得上，不代表俱乐部肯出钱，到时候碰一鼻子灰，你们两个可别怨我。＂
心说先答应下来，走个过场，把这场逼宫糊过去再说。
＂这个你放心！＂
诺亚一拍胸脯，拍得砰砰响。
＂哦，我的朋友，只要你展现出哪怕三成的实力，我敢以你姐姐的名义起誓，他们会排着队求你签字！＂
魏今朝：“……”
以我姐姐的名义起誓，你咋不用你妈妈的名义起誓呢？
＂诺亚。＂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你过来。＂
诺亚还沉浸在兴奋里，屁颠屁颠走过去：＂什么事，我亲爱的弟——＂
＂你个该死的，吃我一招。＂
暴风星云裂！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劈里啪啦！
魏今朝按住他就是一顿捶！
诺亚抱头鼠窜：＂哦！不！我的朋友！有话好说！哦，我的肋骨！这是家庭暴力！我真的要报警了，我向上帝发誓我真的要报警了！＂
＂呼——＂
一通输出完毕，魏今朝长舒一口气。
舒坦了。
让你大早上的给我添堵。
他理了理衣领，转头对魏姝说：＂姐，跟你说个事儿，我已经开始膈应他了。＂
魏姝翻了个白眼：＂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学校！教练是不是还在等着？＂
＂对的！对的！＂
诺亚扶着沙发扶手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