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这具重新活过来的身体。
那种久违的，属于健康人类的充盈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甚至有种直觉，自己的寿命绝对增加了不止一年。
她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力道还在。
又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常年堵着的隐痛也没了。
“你刚才说……”薇拉抬起头，看向魏今朝，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有办法让我恢复正常人？”
魏今朝点点头：“有，不过需要两年左右。”
旁边的伊芙琳闻言挑了挑眉：“你上次跟我说，一年左右就可以。”
魏今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那种药很简单？随便就能炼出来？当然，你要是愿意排到第二个，也是两年左右，怎么，你跟薇拉换一换？”
她转头对薇拉说：“去洗个澡。等下先生有事情问你。”
薇拉点点头。
她明白，幽灵要问她关于黑塔的事情。
半小时后，所有人齐聚一堂。
薇拉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清亮了不少：“你问吧。”
魏今朝直截了当：“你在黑塔的实力，排在什么位置？”
薇拉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
“跟我实力差不多的，总共有十二个。”她顿了顿，“我就是其中之一。”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弗兰克倒吸一口凉气：“厚礼蟹……十二个？！”
“黑塔的等级，从下往上，是按星座和主神排的。”薇拉接着说，“我们十二个被划分为星座级，我的代号是白羊。每个星座代号背后，都是经历过三轮以上完整改造的活体兵器。”
伊芙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她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魏今朝眯了眯眼：“继续。”
“再往上，还有八个，我向上帝发誓，那八个人里面最弱的一个，也能在十秒钟内把我撕成碎片。”
“再往上，还有八个。”薇拉抬起眼，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他们被称为泰坦，是介于人与神之间的怪物，我向上帝发誓，那八个人里面最弱的一个，也能在十秒钟内把我撕成碎片。”
埃斯科巴咽了口唾沫：“泰坦？像神话里那种？”
“只是代号。”薇拉瞥了他一眼，“但他们的实力，确实配得上这个称呼。”
“八个往上，还有六个。”薇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被称为神将，雷神托尔、战神阿瑞斯、冥王哈迪斯……”
“等等，”埃斯科巴忍不住插嘴，“你是说……那些神话里的名字？！”
“只是代号。”
薇拉又瞥了他一眼。
“但他们的实力，确实配得上那些名字。我亲眼见过雷神出手，他一拳轰塌了一栋三层小楼，我向上帝发誓，那场面简直像是上帝降下了审判。”
弗兰克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肥肉不自觉地抖了抖。
“那……最顶层呢？”魏今朝问。
薇拉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该被凡人提及的禁忌。
“最顶层，有三个人。”
客厅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们没有被赋予任何代号。”薇拉一字一顿，“因为不需要。”
“他们三个，就是黑塔本身，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很强，我们在他们面前，大概就跟婴儿差不多。”
魏今朝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半晌没说话。
“十二个、八个、六个、三个……”科林拄着手杖，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杖尖在地板上顿了顿，“先生，这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魏今朝沉吟片刻，看向薇拉：“那你觉得，我的实力在黑塔里能排到什么档次？”
薇拉想了想，认真地说：“如果不算你的飞行能力，可以排到泰坦里面。”
魏今朝挑了挑眉：“那算上呢？”
薇拉沉默了两秒。
“……那六个神将里，你应该能打得过最弱的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