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和薇拉这半年以来,过的别提有多爽了。
自从脱离了黑塔,开始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她们才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人的尊严。
以前在黑塔,不是干这就是干那,要不然就是被拉去做实验。
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编号还在不在名册上,第二件事,是祈祷今天不要轮到自己去注射那些见鬼的液体。
哪有现在的生活啊。
每天不是喝酒泡吧,就是泡吧喝酒,中间穿插着各式各样的消费,用薇拉的话说,这叫报复性享受人生。
此刻,某个酒吧的豪华包间里。
音乐声被隔音墙挡在外面,只剩下闷闷的鼓点从地板传上来,咚咚咚的。
震得茶几上的酒杯都在微微打颤。
两人一人身边俩男模。
伊芙琳歪在沙发里,红裙铺了半张沙发面,高跟鞋一只在脚上挂着,一只不知道踢哪儿去了。
她左边一个男模在给她倒酒,右边一个在给她剥葡萄,葡萄皮剥得干干净净,还拿小刀把籽挑了出来。
伊芙琳微眯着眼,像一只餍足的猫。
“这才是人过的生活啊。”
薇拉那边也是同款待遇。一个男模给她捶腿,一个给她捏肩。
她靠在沙发里,虽然脸色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眉眼间的松快是藏不住的。
“是啊,”薇拉难得地感慨了一句,“都得感谢先生啊。”
这句话一出来,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这俩人说到这里,忽然对视了一眼,眸中都升起一些心照不宣的意思。
那种对视不需要翻译,包厢里四个男模都看懂了,但他们选择假装没看懂。
伊芙琳往杯子里又倒了点酒,晃了晃,忽然开口:“你说……把先生睡了,是什么感觉?”
薇拉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想必很舒服吧。”
伊芙琳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要不,你哪天给他下点药?”
薇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魏今朝被下了药,平日里那张又贱又欠揍的嘴闭上了,任由她俩在床上肆意妄为,扯领带的扯领带,解扣子的解扣子——
啧。
想想就爽得不行。
伊芙琳比薇拉还具体。
先生平时戴个面具,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一张嘴就是你就说管不管用吧,贱得让人牙痒。
要是把他往床上一按,再戴上那个面具,那张嘴除了喘气什么都说不出来——
伊芙琳身体一阵火热。,耳根都红了。
她再也坐不住,起身,一手拉着一个男模,二话不说就往包间里面的房间走。
“我忍不了了。”
薇拉也站起来,一手一个,两个男模被她俩像拎购物袋一样拎着往包厢后面的房间走。
四个男模对视一眼,一脸的苦涩,腿都在打颤。
哎。
这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这俩姑奶奶简直跟不知疲倦似的。
之前多少同事被她们俩给玩坏了?有一个哥们儿上周还拄着拐来上班,说这单钱再多他也不干了,结果第二天就被薇拉一个电话吓得乖乖到岗。
但他们不敢反抗。
一点儿都不敢。
因为这俩姑奶奶的武力值强悍得离谱。
上个月有个不开眼的二世祖想对伊芙琳动手动脚,被她一只手按在墙上,从二楼拎到一楼,全程只用了三秒钟,那二世祖到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
从那以后,这个包厢的男模换了一茬又一茬。
之前的同事,用他们内部的话说,都被这俩姑奶奶玩坏了。
有个干了三年的老手,辞职的时候抱着经理哭,说这辈子再也不碰女人了。
多少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都被这俩人给糟蹋了。
四个男模相互搀扶着,跟着往里间挪,脸上的表情,像是四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
“兄弟,”走在最后的那个男模小声嘀咕,“我敢对天发誓,今晚过后,我起码得休息三天。”
“三天?”前面那个苦着脸,“我上次可是躺了一整个星期!看在上帝的份上,保佑我……”
话音未落,伊芙琳的电话响了。
她不耐烦地掏出手机,一看是弗兰克打来的,当即就火了。
“死胖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的话——”
弗兰克知道自己打搅了两人的好事,但他一点都不带怕的,因为自己可是奉命行事的。
“不然就咋?”
弗兰克在电话那头贱兮兮地嘿嘿一笑。
“有本事你弄死我啊!你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是先生!先生说你俩的药弄出来了!”
听到这话的伊芙琳,瞬间就不淡定了。
她捏在手中的手机,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