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医的手臂。
“去吧，注意安全。”
“好。” 林小医点点头，转头看向娄晓娥，“走吧，先去看看。”
临走前。
林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点，看完了让大茂送你回来。”
许大茂拍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保证。
“放心吧卫！……一大爷！谁敢欺负小医，得从我身上跨过去！”
三人出了大院。
往红星医院去。
路上娄晓娥忍不住好奇，轻声问林小医：
“小大夫，你们一直都跟大哥在一起吗？你们的爸爸妈妈呢。”
林小医走在前面，脚步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们老家在西南边境边上的一个小村子，村里的叔叔伯伯都去打战了，后来都没回来。”
“上个月有毒贩端了我们家。”
“村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大哥就带着我们一路走到京城来。”
他说得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
娄晓娥听着听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从小锦衣玉食。
根本想象不到一群没爹没妈的孩子，是怎么一路从边境来到京城的。
这么小的孩子。
本该在爹娘怀里撒娇，却要学着治病救人，照顾弟弟妹妹。
她吸了吸鼻子，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轻声说：“对不起，提起你们的伤心事了。”
“没事。” 林小医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有大哥在，我们现在过得挺好的。”
许大茂见气氛不对劲。
便换了个话题。
“那你是怎么学会医术的啊？我听懂这学医特别的难。”
林小医挥了挥手。
“也没什么。”
“就是以前村里有个老中医伯伯，看我对医术感兴趣就教了我几年。”
“后来伯伯也被毒贩捅杀了。”
“我就自己看书学，平时弟妹们头疼脑热、磕着碰着，都是我给看的。”
听着林小医的话，直接把许大茂这个能言善道的人给干沉默了，他心里准备的一百套说辞都噎在了喉咙。
憋了好久才蹦出一句：“那你真厉……厉害。”
说话间，三人就到了红星医院。
上楼。
走进一间病房。
娄半城正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呼吸都带着点喘。
旁边站着一个白大褂医生，正皱着眉摇头。
“娄先生这是久病体虚，脾胃运化失调，脏器都弱了。”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靠营养液吊着，慢慢养，能不能好，全看造化。”主治医生对着娄夫人叹气道。
娄晓娥一听，鼻子又酸了。
林小医站在病房门口，远远扫了一眼病床，开口道：“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