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也该让他们丢丢人。”
【叮!恶人易中海产生社死情绪,获得正义值 + 88!】
【叮!恶人刘海中产生社死情绪,获得正义值 + 88!】
【叮!恶人阎埠贵产生社死情绪,获得正义值 + 88!】
老三吹了声口哨,心情大好。
“走了,小石。”
“咱们慢慢逛回去,等天黑了再回院里。”
“好嘞三哥!”
两人夹着衣服,大摇大摆地从仓库区走了出去。
留下三个光溜溜的老头,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阳光透过仓库的破窗户斜斜照进来。
过了半小时后。
阎埠贵第一个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嘶…… 疼死我了……”
“谁打我?谁打我后脑勺?”
他迷迷糊糊坐起身,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
阎埠贵:“???”
我衣服呢?!
我裤子呢?!
我鞋呢?!!!
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连个裤衩都没剩!
阎埠贵瞬间清醒了,脸 “唰” 地一下就白了,又 “唰” 地一下红了。
“我衣服!我衣服去哪了!”
他尖叫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这一嗓子,把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喊醒了。
两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身。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三个人,六目相对,全都是光溜溜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羞,声音都在发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丢过这种人!
“是不是林家那俩小兔崽子干的!” 刘海中也反应过来了,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肯定是他们!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 易中海急得团团转,想找东西遮一下,可周围除了垃圾就是破报纸,连块破布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出去吧!”
“出去了咱们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绝望。
这可是轧钢厂啊!
几千号工人的地方!
这要是光着身子跑出去,明天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他们三个以后还怎么做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
林家这帮小兔崽子!
这笔账,他记下了!
等他们被拐走,自己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全都赶出去!
可话又说回来,现在的问题是 —— 怎么出去。
总不能在这儿待一辈子吧。
阎埠贵急得都快哭了。
他的衣服啊!
那可是他最好的一身褂子!
还有他的新布鞋!
都被拿走了!
亏了!
亏大了!
早知道就不进来参观了!
这便宜占的,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三个人蹲在仓库角落,缩成一团,跟三只被拔了毛的鹌鹑似的。
你挨我我挨你。
大象对大象。
互相遮挡着,就盼着天黑。
盼着厂里的工人都下班回家,再偷偷摸摸溜出去。
幸好现在是休息日,只有一部分工人留下来,不然肯定藏不住。
可他们不知道。
这事儿,注定是瞒不住的。
“三个老头在轧钢厂仓库被人扒光了” 的消息,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红星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到时候,这三位前大爷的名声,就算是彻底臭了。
比贾张氏的裤衩子还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