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家的两个儿子也迎了上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脸“关切”。
“爸,您没事吧?”
“保卫科没为难您吧?”
嘴上问着。
但其实他们心里其实巴不得这老头子多关几天。
省得在家天天揍他们。
刘海中正耀武扬威呢。
一听这话,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脸一沉,盯着俩儿子。
“我问你们俩。”
“昨天晚上全院围殴的时候。”
“你们俩是不是也动手了?还踢了我好几脚?”
他语气阴恻恻的。
刘光天刘光福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被发现了?
不可能啊!
当时那么黑,乱哄哄的。
他怎么知道是他们?
“没……没有啊爸!”刘光天连忙摇头,一脸无辜。
“对啊爸,我们怎么可能打您呢!”刘光福也跟着摆手,“我们打的是另外两个!”
俩人说得跟真的似的,眼神却躲躲闪闪的。
刘海中冷笑一声。
呵。
还想骗他?
自己生的种。
一撅屁股拉几个屎他都知道。
这俩小子心里想什么。
他门儿清。
“好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连老子都敢打!反了你们了!”
刘海中勃然大怒。
扬手“啪!啪!”就是两巴掌。
结结实实扇在俩儿子头上。
打得俩人一个趔趄。
“哎哟!”
“爸别打了!我们也不知道那是您啊!”
俩儿子抱头鼠窜。
刘海中在后面追。
“招了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两个白眼狼!”
父子三人追着打着。
一溜烟跑回了后院家里。
另一边。
阎解矿、阎解睇拽着阎埠贵的手,仰着脸问:
“爸,咱们家粮食怎么办呀?”
“是呀,爸你没拿粮食回来,我们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阎埠贵听到这,顿时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粮本!”
“我的粮本!”
他连忙伸手往口袋里摸。
结果哪还有口袋!
他现在身上穿的是报纸,啥也没有!
阎埠贵脸都白了。
“糟了!”
“粮本不见了!”
他的粮本一直放在衣服内兜里。
可昨天衣服都被林家那帮小子扒走了。
现在他身上就剩一层报纸糊的“铠甲”。
哪还有什么粮本!
完了完了完了!
粮本没了!
这个月全家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我的粮本!我的粮本呢!”
阎埠贵急得团团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也顾不上跟街坊打招呼了,撒腿就往外跑。
“哎呦喂!我的粮本啊!!!”
易中海看着乱哄哄的场面,皱了皱眉。
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
“大家都没事就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他虽然是前一大爷,说话不如以前好使了。
但还是有点分量的。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
中院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
易中海回了自己家。
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老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