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一黑。
这么快就让我上岗去照顾你弟弟妹妹?
不应该让我先去辞职吗?
还有没有点良心了啊?
还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了啊!
“那个……卫东啊。”易中海硬着头皮说,“我还没去厂里辞职呢……”
“哦,也是。”林卫东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一副十分欠揍的表情,“那你还不赶紧去?”
“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想回保卫科待着?”
“别别别!”易中海连忙摆手,“我去!我这就去!”
他可不想再回那个鬼地方了。
搞不好还得被李科长给再打一顿。
他屁股现在还疼呢。
说着易中海便往撒腿外走。
“等等!”林卫东又叫住他。
“怎……怎么了?……”易中海停下脚步,一卡一卡的转过头。
“光你一个人去不行。”
“叫上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三个一起,别磨磨唧唧的。”
“……知道了。”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双拳攥得紧紧的。
气死他了!
等着!
等我卧薪尝胆成功的那天!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子!
林卫东看着他那怂样,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先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啪啪啪!”
使劲拍门。
“刘海中!开门!”
屋里。
本来正传来“噼里啪啦”的皮带声,家具碰撞声,还有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声。
“嗷呜——!”
“爸别打了!我错了!”
敲门声一响。
里面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
“哗啦。”
门开了。
刘海中拎着皮带,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一脸怒气未消的样子。
“干嘛?!”语气很冲,像是要杀人一般。
林卫东斜着眼往屋里瞟了一眼。
刘光天刘光福俩兄弟蹲在墙角。
鼻青脸肿,跟俩猪头似的。
“干嘛?刘海中,你是不是忘了在保卫科答应我什么了?”
话刚出口。
刘海中的脸“唰”地一下就变了。
从怒气冲冲瞬间切换成讨好赔笑,比翻书还快。
“嘘嘘嘘!小点声小点声!”
他连忙把食指放在嘴边。
一脸紧张。
生怕被屋里俩儿子听见,要是被听见那他的脸就丢大了。
“我去!我这就去!”
他一边说,一边笑着把林卫东往外推。
自己也跟着走了出来,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句:
“你们俩给我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砰”地一声关上门。
然后转过脸。
对着林卫东又是一副谄媚的笑。
“卫东啊,你看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好歹我也是院里的二大……前二大爷。”
“手底下还有好几十个徒弟呢。”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去当保姆……那不得被笑话死啊!”
他一脸为难。
林卫东笑了笑。
“行啊,不想去就算了。”
“那咱们去派出所报案。”
“看看是吃花生米严重,还是丢脸严重。”
说着。
他转身就往院外走,作势真要去报案。
“哎哎哎!别别别!”刘海中立马慌了,连忙追上去拉住他。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他胆子本来就小,哪经得起这么吓。
不就是当保姆吗。
当就当!
总比吃花生米强!
刘海中将皮带系回自己裤子上,跟在前面的易中海汇合后,往外走去。
“对了。”林卫东突然想起什么,在后面喊了一嗓子,“记得叫上阎埠贵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身子一僵。
双手握紧。
咬牙切齿。
“知道了……”声音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
两人往前院西厢房走。
到了阎埠贵家门口。
“咚咚咚!”易中海敲了两下门。
“老阎!”
结果没人回应。
易中海又敲了两下门。
“咚咚——”
下次刚敲两下,门就自己打开了。
易中海:???
他看了看一旁的刘海中,眼神带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