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打!”
“两个白眼狼!一点用都没有!害你爸受委屈!”
她自己也憋了一肚子气。
正好借着这个由头一起发泄出来。
屋里鸡飞狗跳。
孩子哭,大人骂。
皮带破空声,交织在一起。
热闹得很。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
刘海中打累了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俩可怜娃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哭。
身上青一道紫一道,可怜兮兮的。
刘海中把皮带一扔,坐到床边,喘着粗气,心里那股憋屈劲总算散了点。
可一想到明天四点多还要起来去做饭。
火气又上来了。
看向俩儿子的眼神更凶了。
吓得刘光天和刘光福哭得都不敢大声……
……
另一边。
阎埠贵家。
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阎解成刚从外面打零工回来。
累了一天,浑身是汗。
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
本以为回家能吃口热乎的,结果锅里空空的,啥也没有。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个小的也都趴在桌子上。
蔫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爸!妈!怎么还不做饭啊?”阎解成扯着嗓子喊,“我都快饿死了!”
话音刚落。
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外面进来了。
脸上还带着点油光。
正是刚吃完剩菜剩饭回来。
一进门听见阎解成喊饿。
阎埠贵脸一板。
摆出一家之主的谱,嗓门提得老高。
将刚刚在林家受的委屈全都撒在自己家孩子身上。
“吃吃吃!”
“就知道吃!”
“我和你妈都还没吃呢!你们急什么!”
“告诉你们,今晚都没饭吃!都饿着!”
他说得理直气壮,跟下圣旨似的。
“啊?!!”四兄妹瞬间懵了。
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
“爸?”阎解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啥没饭啊?”
“我明天还要去干活呢!不吃饭哪来的力气啊!”
“自己想办法。”阎埠贵眼皮一抬,满不在乎。
“没粮食了就省着点过,饿一顿死不了。”
他才不说自己在林家蹭了半块红烧肉、两个窝窝头呢。
说出来岂不是以后要分出来?
傻子才干。
反正饿一顿也饿不死,正好省点粮食。
阎埠贵算盘打得啪啪响,丝毫不管孩子们饿不饿,背着手就进了里屋。
往床上一躺,美滋滋地回味着嘴里的肉香。
还琢磨着明天早饭应该能蹭上。
说不定还能剩点咸菜。
不亏。
四个孩子则面面相觑。
欲哭无泪。
只能饿着肚子各自回屋睡觉。
梦里都在啃窝窝头。
……
易中海家。
气氛却格外沉重。
油灯放在桌上,火苗忽明忽暗。
映得易中海的脸阴晴不定。
一大妈坐在对面,脸色也不好看。
憋了一晚上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老易。”
“你跟我交个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好的怎么就给人当保姆去了?”
“那林卫东到底拿住你什么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