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师见状哭笑不得,伸手拦了他一下:
“你急什么啊老胡,我还能把我的学生藏起来不成?”
“你的学生?” 胡卫平不乐意了,一瞪眼。
“什么叫你的学生?这么好的苗子,放你们小学教基础课都屈才了!”
“我跟你说,我今天就得好好测测他们的天赋,真要是那块料,说什么我也得挖过来!”
魏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你,见了好苗子就走不动道。”
“我可提醒你,里面几个孩子,像林小虎、林小石他们,那都是老首长亲自点名关注的,以后大概率是要走部队路线的。”
“你要是敢把人拐走,老首长明天就得带着卫兵堵你研究所门口去。”
“堵我我也不怕!” 胡卫平梗着脖子,语气斩钉截铁。
“只要他们真有物理天赋,别说老首长了,就是捅破了天,我也得把人留在我身边搞科研!”
他那副见了宝贝就挪不开眼的样子,看得魏老师直摇头。
“行行行,知道你爱才。赶紧进去吧,别在门口站着了,耽误孩子们宝贵的时间。”
“走走走!” 胡卫平立马转身,殷勤地在前面带路,“车间都收拾好了,零件也全摆上了,就等孩子们来了!”
易中海三人跟在队伍最后面,看着胡卫平堂堂一个大院士,对一群孩子这么上心,心里更嘀咕了。
这阵仗…… 还真不像随便闹着玩的?
可一群没上过几天学的野孩子,能学明白啥?
三人满腹狐疑,跟着人流一步步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旁边的几个助教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老首长预定?什么老首长?”孙明懵懵懂懂地问旁边的人。
“谁知道呢,看来这帮孩子背景不简单啊。”
过了几秒,戴黑框眼镜的助教撇了撇嘴,小声抱怨:
“说归说,我还是觉得这事不靠谱。”
“一群山里出来的孩子,连正经课本都没摸过几本,能听懂什么物理原理?到头来还不是咱们几个跟着耗时间,纯纯白忙活。”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圆脸助教就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哎,你傻啊?真教不会才是好事!”
“你忘了咱们跟胡老师打的赌了?要是咱们赢了,胡老师可就得收咱们几个当亲传弟子啊!”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孙明眼睛 “唰” 地一下就亮了,猛地拍了下大腿,差点喊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压着声音难掩兴奋:
“对啊!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能拜胡院士当师傅,这是多大的造化!”
“别说陪几个孩子上几节手工课,就是天天来这儿打扫车间,那也值啊!”
“可不是嘛!以后咱们就是正经胡老师名下的学生了,在整个研究所里都能排上号!”
另一个助教也跟着笑开了,脸上满是憧憬。
“等这事成了,咱们哥几个必须得摆一桌好好庆祝庆祝!”
几个人越说越起劲,半场开香槟。
刚才的那点不情愿和轻视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个个摩拳擦掌的,只盼着打赌能赢,顺顺利利拜入胡卫平门下。
……
进了车间。
孩子们按顺序坐好,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吵闹。
胡卫平站在前面的讲台上,也不拿架子,拿起桌上的零件,就开始深入浅出地讲。
从最基础的“电是什么”讲起,讲到二极管的单向导电性,再讲到矿石收音机的原理,把复杂的物理知识拆成大白话,还时不时举两个生活里的例子,通俗易懂。
九十九个孩子坐得笔直,眼睛亮晶晶的,全神贯注地盯着讲台,连一个走神的都没有。
易中海三人站在车间最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墙,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二极管?什么电磁波?
听着跟天书似的。
刘海中捅了捅旁边的阎埠贵,小声问:
“老阎,你不是当老师的吗,他说的这些,你听懂了吗?”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脸精明的看着黑板:
“听懂……个屁!我就是个教小学数学的,哪懂这些鬼玩意儿!”
“嘁,还老师呢,连这都不知道。”刘海中撇撇嘴,一脸嫌弃,“你看那帮孩子,听得还挺认真,比你厉害多了。”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装样子凑热闹。猪八戒听天书,听个响。”
他话音刚落,第一排的林小科“唰”地一下举起了手。
小身板坐得笔直,眼神亮得吓人。
“胡老师!我有问题!”
“哦?你说。”胡卫平眼睛一亮,立马示意他提问。
“老师,您说二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