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畏畏缩缩的阎埠贵,林卫东心里暗笑。
来了。
这老狐狸果然忍不住来卖消息了。
林卫东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说。”
阎埠贵这才压低声音。
把易中海和一大妈密谋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连俩人打算怎么找贾张氏,怎么污蔑林卫东虐待老人都说得清清楚楚。
一点细节都没落下。
说完。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林卫东。
等着领赏。
他可是冒着风险来告密的,怎么着也得赏点吃的吧?
哪怕给个窝窝头也行啊。
林卫东听完,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
这俩老东西憋不出什么好屁。
还想找街道办?
正好。
他还嫌最近正义值涨得慢呢。
送上门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他看向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这情报不错。”
说着。
他从旁边摸出两个白面馒头,递了过去。
“拿着吧,刚蒸的。”
阎埠贵眼睛瞬间就直了。
白面馒头!
还是两个!
他连忙接了过来,揣进怀里捂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了似的。
“哎哎!谢谢卫东!谢谢卫东!”
阎埠贵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
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血赚啊!
几句话就换俩白面馒头。
太值了!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啦!”
林卫东点点头,挥了挥手。
“去吧,以后有什么消息都可以跟我说,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你放心!”阎埠贵眉笑颜开。
揣着馒头,心满意足地溜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带上门,跟没来过一样。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卫东靠在椅背上。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想玩阴的是吧。
正好。
让小麦有个刷正义值的机会,让他知道,这正义值提款机提的到底有多爽!
林卫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屋。
月光洒在他身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明天。
又有好戏看咯~
……
京城西郊。
某保密会议室内。
长条会议桌坐得满满当当,清一色灰布中山装,个个都是国内各领域叫得上名号的院士、专家。
主持会议的是位头发花白、肩背笔挺的老首长,指尖夹着一支钢笔,正听着工业口的同志汇报大炼钢铁的进度。
烟味混着油墨味飘在空气里,气氛严肃又沉闷。
坐在左侧第二位的胡卫平,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公文包的搭扣,心里跟猫抓似的。
自从在轧钢厂见过林小科、拿到那张原子弹初级设计草图后。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和白纸上精准得吓人的结构线条。
这哪里是个孩子啊。
这是老天爷给华夏核事业送的活宝贝!
再不把人攥到手里,万一被别的领域挖走了,他胡卫平得悔一辈子。
“…… 以上就是本月的钢铁生产汇报。”
汇报的同志刚坐下,胡卫平立马就清了清嗓子,往前坐了坐。
“老首长,各位,我插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老首长抬了抬眼皮:“老胡,你说。”
“我要特招一批孩子,进我的物理研究所,重点培养。”
胡卫平开门见山,语气斩钉截铁。
“尤其是其中一个叫林小科的孩子,我要定了。”
话音一落。
会议室里先是一静,随即响起几声低笑。
坐在对面的机械工程院士张院士笑着摇头:
“老胡,你这越活越回去了?”
“好好的大学生、研究生你挑不完,还特招孩子?多大点孩子啊,还值得你在这会上说?”
“就是啊老胡,” 旁边的化工院士也跟着搭腔。
“我们知道你爱才如命,可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十来岁的小孩,连基础公式都未必认得全,进研究所能干啥?打扫卫生?”
几个人半开玩笑半认真,都觉得胡卫平是魔怔了。
研究所是什么地方?
那是搞国家级尖端科研的地方。
往里面塞小孩,这不闹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