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啊?怎么来了这么多穿制服的?”
“听说是区里的领导?贾大妈把人喊来的?”
“啊?事情闹这么大吗?居然直接跳过了王主任,把区里的领导都喊来了?”
“哇,这下有大戏看了啊。”
“快快快,有瓜子吗!”
人群里。
唯有易中海、一大妈和聋老太站在台阶上,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扬。
他们离得远,王主任刚才说话声音又轻,半句都没听着。
只看见贾张氏把区领导都请来了,浩浩荡荡一群人堵着院门。
心里只觉得——这把稳了!
林卫东再横,还能横得过区政府?
今天非得把他拉下马不可!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往前迈了两步,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对着贾张氏沉声呵斥: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咱们院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行了,怎么还惊动区里的领导了!”
“多大点事啊,至于闹这么大吗!”
话说得像是在劝,实则句句坐实了 “院里有事”,明着暗着都在给林卫东上眼药。
他心里打得好算盘:
先在领导面前立个公道正派的人设,等会儿再 “勉为其难” 地说出林卫东的 “罪状”,分量更重。
旁边的刘海中一看,这可是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他立马腆着肚子凑上去,嗓门洪亮地帮腔:
“就是!太不像话了!”
“咱们院里一向和睦,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矛盾不能沟通?非要闹到上面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领导都来了,那正好也评评理 —— 院里确实有人仗着人多势众,欺压街坊,强迫长辈干活,这股歪风邪气,确实该管管!”
他说得义正辞严,眼睛偷偷瞟着张区长,等着领导夸他有责任心。
聋老太拄着拐杖站在一旁。
眼皮耷拉着,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一副等着看林家好戏的模样。
一大妈也跟着点头叹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可他们没看见。
张区长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压根没搭理这两个跳出来唱戏的,转过头,眼神像冰刀子似的扎在地上的贾张氏身上!
“你说的…… 欺压街坊、搞剥削、逼人家当佣人的人,就是他?”
张区长抬手指了指台阶上的林卫东,声音冷得发颤。
他气的不是有人告状。
是气有人居然拿烈士遗孤当靶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诬告!
这要是他今天没来,没弄清情况就随便批了,岂不是寒了烈士们的心!
贾张氏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