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吧嗒往下掉:
“是啊卫东,我婆婆她就是一时糊涂,没什么坏心眼。”
‘她年纪大了,里面条件苦,熬不住的。”
“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棒梗也被推到前面,小家伙梗着脖子,指着林卫东就喊:
“坏蛋!你赶紧把我奶奶放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林卫东看着这一家子,只是笑了笑,没急着说话。
等他们哭求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饶了她?你们也配说这句话?”
“从我们一百个兄弟姐妹搬进这个大院第一天起,你们就没安生过。”
“偷吃的、造谣、撺掇全院孤立我们。”
“现在更厉害,直接跑去区政府诬告,给我们扣‘搞剥削、开历史倒车’的帽子。”
“这帽子要是扣实了,我们轻则被赶出大院,重则被抓去审查,一百个烈士遗孤,就要背着污名过日子。”
“你们做初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
“现在出事了,就来求放过?”
“烈士后代,不是你们想欺负就欺负、想栽赃就栽赃的。”
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
却听得贾东旭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了头,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事是自家理亏。
再求林卫东也没用。
只能转头冲到易中海面前,急声道:
“师父!您快帮我们求求情啊!这事本来就是您出的主意,您不能不管啊!”
秦淮茹也连忙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替我们说句公道话吧。”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苦得不行。
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天天在这当牛做马,哪还有本事去保贾张氏?
“东旭啊,不是我不帮,是我…… 实在说不上话啊。”
“你也看见了,我现在都这样了……”
“你少来这套!” 贾东旭瞬间就怒了,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不帮忙,我就把你诈捐、克扣何大清生活费的事,全捅到街道办去!”
“咱们谁也别好过!”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