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巴不得把所有活都包了,好好表现!
让林卫东看见他的勤快、他的忠诚、他的价值!
贾东旭这时候过来抢活干,不是挡他升官发财的路吗!
阎埠贵心里提防得很,手上扫地的速度更快了,几下就把贾东旭面前那片地扫完了,摆明了不让他插手。
贾东旭挠了挠后脑勺。
转悠了半天,他站在院子中间茫然四顾,居然找不到一点活干。
这叫啥事啊?
做个家务还要跟人抢?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蹲到弟弟妹妹们的门口,帮起床的弟弟妹妹们穿衣服、系鞋带、叠被子,总算找到了点事做。
即便这样,他还时不时被小孩子们嫌弃 “被子叠得不好看”,只能陪着笑一遍遍重来。
曾经院里贾家的少东家,如今落得这般地步,说出去都没人信。
院子里热闹,厨房里更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茹刚进去,三大妈就热情地迎了上来,熟门熟路地给她分配活:
“淮茹啊,你去把那盆青萝卜洗了,再切盆咸菜丝,切细点,孩子们爱吃。”
“哎,好。” 秦淮茹连忙应声,拿起萝卜就去井边洗。
四个女人分工明确,洗菜的洗菜,揉面的揉面,熬玉米糊糊的熬糊糊,配合得严丝合缝,效率特别高。
二大妈揉面累了,还会递过来半块昨天剩下的窝头:
“淮茹,先垫垫,等忙完了咱们再吃。”
三大妈也跟着搭话:“就是,女人家身子骨要紧。”
语气都是和善的,没有刁难,没有刻薄,就是普通街坊之间的关照。
秦淮茹接过窝头,心里酸酸的,还有点发烫。
她好久没被人这么好好对待过了。
以前在家做饭,贾张氏就像个甩不开的肥腻影子,总站在她身后盯着。
菜炒糊一点骂,面粉放少了骂,就连多喝一口稀粥都要被戳着脊梁骨骂 “吃干饭的”“丧门星”。
稍不顺心就动手。
揪耳朵。
推搡。
踹肚子。
这些都是常事。
她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
只要敢还一句嘴,贾张氏就是一顿暴打,说她是赔钱货、烂命一条。
那样的日子。
她熬了一年又一年,早就麻木了。
现在在这厨房里,没人盯着她骂,没人挑她的刺,大家一起干活,一起说话,平和又安稳。
她恍惚间居然觉得,这里比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家,更像个家。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低头使劲揉面,把眼角的湿意憋了回去。
能安稳几天,就先安稳几天吧。
院子里。
棒梗就没这么舒服了。
他看到林小麦种的那一小片田地,立马就起了心思。
想着摘上几片偷偷吃掉。
这群小畜生!
让你们欺负我!
我把你们的菜通通糟蹋掉!
结果刚蹲下来,就被林朵朵带着一帮小不点围了起来。
“棒梗!你又要干什么!!!” 林朵朵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好啊你!居然又要做坏事!糟蹋我姐姐的田地!”
“看我怎么教训你!”
“走!我给你洗个头,打扮打扮,今天让你当大马玩!”
“我才不要!”
棒梗本来不想答应,可周围站着好几个半大男孩,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妈……妈!!!”
“啊!!!!”
他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只能不情不愿地被按到了水盆边。
水浇在头上。
林朵朵在他头上揉来揉去,搓得他头皮都发麻。
“让你欺负别的小朋友!让你抢他们的零食吃!”
好不容易洗完了。
还没等擦干。
几个小姑娘就围了上来,手里攥着好几根红头绳。
“扎辫子!扎好多小辫子!”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头顶也要扎!”
七手八脚地揪起他的头发,一撮一撮地往上拧,然后用红头绳系紧。
左边一撮,右边一撮,头顶一撮,后脑勺一撮,鬓角再来两撮……
硬生生给他那西瓜头扎了七八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
每根都系着艳红色的头绳,扯得头皮紧紧的,又疼又胀,稍微一动就扯得发根生疼。
“呜呜呜……疼……” 棒梗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巴一撇就要哭。
“哭什么哭!” 林朵朵立马瞪了他一眼,叉着腰凶他。
“你欺负其他小朋友的时候怎么不哭!”
“你再哭,我就不让你奶奶回来了!让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