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知道错了……”
“都是易中海!都是易中海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是他出主意让我去告状的,他说把你们赶出去,能分房子分粮食!”
“他手里还攥着我的把柄呢!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去公安局告我,把我也抓起来……”
她急急忙忙把锅全往易中海身上甩,生怕说慢了再挨揍。
“把柄?” 林小石眼睛一眯,来了兴致,“什么把柄?”
贾张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眼神闪烁,头扭向一边:
“没、没什么…… 就是点…… 鸡毛蒜皮的小事。”
显然是忌惮什么,死活不肯说透。
林小石见状,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咔咔作响。
“不说?”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说着,抬脚就踹!
“咚!!!”
“咚!!!”
贾氏吓得一缩,抱着头就哀嚎起来:
“哎呦喂!!!日落西山——黑了天!!!”
……
另一边。
林卫东带着贾东旭一家三口,已经走到了区政府门口。
棒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边的糖葫芦,挪不动脚,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妈…… 我想吃糖葫芦……” 他小声拽了拽秦淮茹的衣角。
“吃什么吃!” 贾东旭正心烦呢,回头就骂了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你奶奶都快没命了!”
棒梗嘴一瘪,又要哭。
秦淮茹心疼儿子,连忙偷偷从兜里摸出一毛钱,趁贾东旭不注意,塞给棒梗,小声说:
“去买吧,别让你爸看见。”
棒梗立马破涕为笑,攥着钱就跑过去了。
贾东旭走着走着,突然心里一阵揪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闷得慌,喘不过气。
他捂着胸口,脚步都慢了,脸色难看得不行。
“东旭?怎么了?” 秦淮茹连忙扶住他,担忧地问,“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中暑了?”
“不知道……” 贾东旭喘了口气,心慌得厉害,心跳得 “咚咚” 的,跟打鼓似的,“就是突然心里慌得厉害…… 跳得快得不行。”
“不会是…… 咱妈出什么事了吧?”
他越想越怕,右眼皮突突直跳。
俗话说。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右眼皮跳个不停,别真出事啊……
“瞎想什么呢。” 林卫东头也不回,淡淡丢下一句,脚步没停。
“赶紧走,去晚了张区长开会去了,你妈这事就更难办了。”
“哎!好!” 贾东旭连忙回神,快步跟上。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区政府。
他抬头看着区政府威严的大门,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能不能救他妈,就看这一遭了。
几个人一步步走上台阶,身影被太阳拉得很长。
门口站岗的保卫员拦住他们盘问,林卫东报上名字,保卫员往里通报了一声,没一会儿就有干事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
“林同志,区长正在等你,请跟我来。”
贾东旭跟在后面,看着干事对林卫东客气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羡慕。
果然。
背景才是硬道理。
什么时候,他也能像林卫东这样,走到哪都受人尊敬。
几个人沿着走廊往里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贾东旭的心,也越提越高。
张区长,到底会不会松口?
他妈,到底能不能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