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酸刻薄的声音在看守所里回荡。
蔡所长也是老油条了，一眼就看出林小石想单独审这老太婆出出气，也不点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石啊，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你要是有什么事，或者镇不住场面，就大喊一声，我们立马进来。”
“哎好，蔡叔你们去忙吧，我就简单审讯两句就行。”
林小石点点头，语气稳得很。
蔡所长放心地点点头，给田公安使了个眼色，俩人便识趣地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号子的铁门，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就剩林小石和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还有对面号子里关着的一帮混混。
对面号子里关着个混不吝，脸上一道刀疤，是街上有名的地痞。
他扒着栏杆瞅了半天，见就留下这么个半大孩子审人，顿时乐了，扯着公鸭嗓子就起哄：
“哎呦喂！所里没人了是怎么着？这么点个小崽子也能来审人了？”
“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吧？知道审讯俩字怎么写吗？啊？哈哈哈哈！”
“要不然过来，叔叔教教你怎么审人啊？保准你学会了！”
一帮混混跟着哄笑起来，拍着栏杆哐哐响，整个看守所乱糟糟的。
贾张氏一听有人帮腔，腰杆也硬了半分，撇着嘴就要跟着骂。
结果林小石连眼神都没给对面那帮人，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地上还没坐起来的贾张氏。
抬脚就是一脚！
“咚 —— ！”
一声闷响！
正踹在贾张氏的肥肚子上！
贾张氏 “嗷” 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顺着水泥地面滚出去两个滚！
“砰” 地撞在墙上才停下！
蜷成一团疼得直抽抽，半天喘不上气，跟离了水的肥鱼似的。
看守所里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起哄的光头混不吝张着嘴，笑容僵在脸上，跟被冻住了似的。
所有人都懵了。
这小孩看着不大，怎么下手这么狠？
一句话都没说，上来直接就踹？
这哪来的活阎王啊？
问都不问就动手，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还是说，人家根本就是来出气的，所里也默许？
一想到后者，这帮混混脖子一缩，都老老实实靠回墙边，连气都不敢大喘。
【叮！惩戒恶人贾张氏，正义值 + 50！】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响起。
林小石心里一喜，黑亮的眼睛都亮了半分。
这么简单？
就踹一脚就五十点正义值？
那要是好好收拾一顿，岂不是直接就能凑够兑换初级犯罪心理学的点数了？
既能出了之前大院里受欺负的恶气，又能赚正义值换技能，这简直是双喜临门啊！
他心里盘算得飞快，面上却半点表情都没露，冷着一张小脸，走到贾张氏跟前。
蹲下来。
伸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硬生生抬起来。
抬手。
“啪！！！”
在他肥头大耳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声音脆响！
在安静的号子里格外清晰！
“贾张氏，刚才不是骂得挺欢吗？”
“小畜生？你也配叫？”
“从我们一百个兄弟姐妹进大院那天起，你就跟易中海天天堵在门口骂，偷我们的菜，造我们的谣，撺掇全院孤立我们，还想把我们赶出去冻死在外面。”
“之前要不是我大哥拦着，就你干的这些破事，在边境的时候，我早就打断你的双腿了。”
“你们能好好活在这有王法的地方，没死没残，都算你们上辈子积德了。”
“现在落到我手里，你还敢嘴硬，你可真是有福。”
他语气平平。
却带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磨出来的冷意，跟他的年纪完全不符。
贾张氏直接被打懵了。
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耳朵嗡嗡直响。
她本来以为这么小的孩子，吓唬吓唬就软了，谁知道下手这么黑！
“救命啊！打人啦！” 她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就喊，“公安同志！杀人啦！快来人啊！！！”
喊了好几嗓子，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连脚步声都没听见。
贾张氏心里一凉，彻底慌了神。
合着…… 合着是早就说好了？
里面怎么折腾都没人管？
林小石冷笑一声，又甩了她一巴掌。
“喊啊，接着喊。”
“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贾张氏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彻底怂了，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连连求饶：
“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