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你去沙发上躺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就这样。”孟景言没动,鼻尖蹭了蹭她颈侧细滑的皮肤,嗅着她身上淡淡香气,闭上了眼睛,“充会儿电。”
微波炉“叮”的一声,打破了这一刻的静谧。
林听颂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
他眼下的青影很明显,她心里的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孟景言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眼底的倦色被一抹柔光驱散。
他收紧手臂,低下头,回给她一个更深、更绵长的吻,直到微波炉又一次发出提示音,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先吃饭。”林听颂红着脸推开他,转身去端菜。
孟景言依依不舍的离开厨房,去洗手。
路过那个胖嘟嘟的兰寿鱼缸时,他停下脚步,看着里面悠闲游动的两团橘色。
糖醋排骨酸甜酥软,清蒸鲈鱼鲜嫩入味,辣子鸡香辣开胃,还有一道清爽的蒜蓉西兰花,配上林听颂用电饭煲快速焖好的米饭,简单却丰盛的一餐。
两人对坐在那张兼做书桌的餐桌旁,头顶暖黄的吊灯洒在他们身上。
孟景言吃得很认真,但姿态依旧优雅,林听颂不停地给他夹菜:“多吃点。”
“你自己也吃。”孟景言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她碗里,看着她消瘦得脸庞,“最近没好好吃饭?”
“有好好吃,就是睡得少。”林听颂老实交代,扒了一口饭,“数据太多了,脑子停不下来。”
孟景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鱼。
林听颂一直饭量都不大,习惯也不太好,只要手头有事,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忙完再吃饭,如果有人比她先吃完,她没饱也不会再吃了。
吃完饭,林听颂正要收拾碗筷,孟景言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我来。”
“啊?不用,你坐飞机怪累的。”林听颂忙道。
孟景言已经利落地开始摞盘子,重复道,“我来!”
林听颂看着他端着碗碟走向那个对他来说明显过于袖珍的厨房。
厨房是L型的,操作台不大,水槽和灶台挨得很近。
孟景言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开始熟练地清洗碗碟。
林听颂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微微弓着,在狭小的空间里有条不紊地忙碌。
水流声哗哗,洗洁精的白色泡沫沾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这个画面有种奇异的美感——一个惯常出入顶级场所、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价值不菲的T恤,在她小小的厨房里,做着最家常的琐事。
他生得太好,连洗碗这种动作都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林听颂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孟景言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什么?”
“看你……洗碗挺熟练的嘛。”林听颂脱口而出。
孟景言挑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不是第一次洗了。”
林听颂“哦”了一声。
她没再打扰他,转身去收拾餐桌,擦干净桌面,又换了新的的垃圾袋。
等她收拾完,孟景言也洗好了碗,正用一块干净的棉布擦拭料理台。
厨房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碗碟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
“辛苦了。”林听颂笑着递上一杯温水。
孟景言接过,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她含笑的眉眼,伸手将她揽过来,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报酬。”
两人并肩窝进那张不算宽大的布艺沙发里。
林听颂拿起遥控器,随便找了个评分还不错的文艺电影。
片子节奏舒缓,画面唯美,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寻找与重逢的故事。
孟景言手臂舒展,搭在沙发靠背上,自然而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林听颂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肩头,电影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谁也没有认真看进去多少,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依偎的时光。
直到电影片尾曲响起,字幕缓缓滚动。
客厅里只剩屏幕的光和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火。
林听颂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仰头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轻声问:“你明天不用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