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解,又开始给他解释:“这附近主要是种蒜的,蒜苔只是副产品。抽蒜苔也卖不上价,人工费一天一百,抽完只能卖几块钱。”
“但如果不抽,蒜就长不大。”
“所以我就雇人抽了一部分,之后按市场价从村民那收。也不求赚什么钱,就寄回去分给亲戚们尝尝。”
谷贱伤农。
李熠看着那些蒜苔,眼神变得沉重。
就这么晃神的功夫,一捆蒜苔被塞进了他的手里。
李熠:“……?”
李熠:“……您这是?”
“小李,”男人语气热情,“拎一捆回家吧!叔叔这实在是放不下了!”
“……不不不,”李熠连忙推拒,“我也住酒店,要住一周呢,这东西给我也白瞎了。”
“那你的亲戚朋友?”
“……”李熠沉吟片刻,“……要不,我买点给我爸妈寄回去吧。”
他记得他妈最爱吃蒜苔炒肉了。
“买什么啊?叔叔送你。”
“不行,”李熠连忙掏出手机,“我买五斤,不然就不要了。”
男人没办法,只能打开收款码。李熠称了五斤,付了钱。快递小哥麻利地接过蒜苔,开始往泡沫箱里装。
时间也不早了,想着中午还有宴请,李熠告辞离开。
等他离开后,男人泡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走到快递小哥身边。
“刚刚那小伙子的蒜苔在哪?”
快递员抬起头,指了指角落里的泡沫箱子:“在那呢。顾董,有什么吩咐?”
顾父咧嘴一笑,“超重我补,给他发五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