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了,一把抓起鱼竿。
虞母也凑过来帮忙,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收线。
电话那头,顾池渊听着那边的动静,等了几秒,然后默默地挂了电话。
他看着脚边那堆蒜苔,沉默了很久。
物业小哥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顾先生,这些......需要帮您搬上去吗?”
顾池渊低头看了看那十个大纸箱。
搬上去?
搬上去干嘛?在他家里发烂发臭吗?
“不用了。”顾池渊说,“这些你们自行处理吧。送业主,或者员工分了,都可以。”
物业小哥瞪大了眼睛:“全送?”
顾池渊犹豫了一下,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拎起来一捆,之后转身往电梯走去。
总不能一点都不留。
万一被问起来,他说全送人了,顾父可能会伤心。
——
H市,H镇。
鱼塘边。
顾父和虞母合力把一条大鱼扯了上来,起码有三斤重,活蹦乱跳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好鱼!”顾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晚上给你做蒜苔烧鱼!”
“不吃不吃,我不想吃!”虞母连忙摆手。
这几天吃蒜苔吃得太多了,炒着吃、烧着吃、凉拌着吃,连早餐的粥里都放了蒜苔。
虞母现在闻到蒜苔的味道就想yue。
好吧。
顾父有点可惜。
他把鱼放进桶里。眼看着太阳西斜,二人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酒店。
起身的一瞬,虞母余光突然瞥见远处走来几个人影。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拉了拉顾父的袖子。
“你看,”她指着远处,“那不是小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