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雪莲脸更红了,眼神开始迷离。
“栗主任……我有点晕……”她靠在他肩上。
“让你少喝点。”栗晓书搂住她。
“高兴嘛……”潘雪莲笑,“刘总这场面,我喜欢。热闹,痛快。”
栗晓书看向我。
我点头:“楼上有房间,都准备好了。”
“麻烦刘总了。”栗晓书说。
“应该的。”
我叫来红红。
“带栗主任和潘老师去楼上套房。最好的那间。”
“明白。”红红点头,“栗主任,潘老师,这边请。”
栗晓书扶着潘雪莲往外走。
潘雪莲脚步踉跄,但还在笑。
“刘总……改天……再喝……”
“好,改天再喝。”
两人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白晓洁
白晓洁皱眉:“他俩……真是……”
“成年人,各取所需。”我说。
“我知道。”白晓洁坐下,“就是觉得……有点那个。”
“潘雪莲在电视上多端庄啊。”白晓洁说,“私下里……完全不是一个人。”
“人都有多面。”我说,“电视上那是工作,私下才是生活。”
“刘总,”她忽然开口,“你觉得……我表哥和潘雪莲,是真感情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她摇头,“我表哥有家庭,我表嫂人也很好。潘雪莲也有男朋友——至少台里是这么传的。”
“那可能就是……各取所需。”我说。
“各取所需……”白晓洁重复这个词,“听起来好冷漠。”
“现实就是这样。”我说,“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纯粹。”
她睁开眼,看我:“刘总,你的世界……也是这样吗?”
“我的世界?”我笑了,“我的世界更复杂。但我尽量,对每个女人都真心。”
“真心?”她问,“对每个女人都真心,那还是真心吗?”
“是。”我说,“真心不是唯一的。”
她愣住了。
“这……不一样吧?”
“本质上一样。”我说,“都是付出真情实感。只不过,社会不允许。”
“也是,我表哥也是,平时装的挺深沉,今天怎么这样?”
“那是你表哥没有把我当外人,男人嘛,这才是真性情。”
白晓洁看着我:“刘总,你挺开明的。”
“见得多了。”我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只要不害人,怎么活是自己的事。”
白晓洁沉默了一会儿。
“刘总,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保守?”
“不会。”我说,“你这样的,挺好。”
“真的?”
“真的。”我认真说,“纯真,正直,有原则。这样的姑娘,现在不多见了。”
白晓洁脸红了。
“刘总……你别夸我。”
“我说实话。”我说。
我们相视一笑。
楼下,音乐换了,变成慢歌,是慢三的节奏。
白晓洁站起来,走到窗边,“今晚我不想当警察。”
“那你想当什么?”
“当个普通人。”她说,“喝酒,跳舞,放松。”
我站起来,伸出手。
“那……白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她愣了下,然后笑了。
她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但身材掩饰不住。
腰细,腿长,胸也不小。
我们跳得很慢。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有点抖。
“你很紧张?”我问。
“有点。”她老实说,“第一次……跟男人这么近。”
“那你表哥他们……”
“那不一样。”她摇头,“他们是亲人。你是……男人。”
我笑了……
她脸更红了。
我的右手放在她背上……
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这不仅仅是紧张,是……
应激的反应,身体会不自觉地抖。
尤其是没经验的女孩。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
睫毛很长,
眉毛很细,
眉形完美,
而且……眉毛交织在一起。
老人们说,眉毛交织,是处N的标志。
难道她真是……
我不敢确定。
一曲结束,音乐停了。
但她没松手。
她的手还搭在我肩上,脸靠在我胸口。
我能听见她的心跳,很快。
“晓洁。”我轻声叫她。
“嗯。”她没抬头。 “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