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处删去625字)
但眼泪流下来。
混着汗水,滴在我胸口。
我拨开她的湿漉漉的头发。
“顶峰……”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我完了……”
“你怎么了?”
“我上瘾了。”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洗过的天空。
“对你上瘾了。以后要是没有你,我怎么办?”
我笑了,搂紧她。
“那就一直有。”
“你会烦我的。”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白晓洁。”我说,“独一无二。”
她笑了,把脸埋在我胸口。
白晓洁在里间睡着了,呼吸均匀,偶尔翻身,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她今天累坏了——上完一天班,又在我怀里折腾了两个小时,此刻睡得正沉。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
我走过去拿起来,屏幕的光刺眼。
十几条未读微信。
红红的:“刘总,今晚营业额统计出来了,破了开业记录。”
还有孙涛的、晓施的,都是说店里的情况好,这事情都不急。
还有电视台陈红的,“刘总啊,您什么时间方便,约您一起喝茶啊?”
我不禁一笑,“好啊,过两天吧,这几天事情太多。”
美女嘛,该吊一吊还得吊一吊,特别是这种欲望太强的女人。
手指划到通讯录,看到那个未接来电。
陈秘书。
邱老的秘书。
显示时间:昨晚九点四十七分。
我心里一紧。
这个时间打来,不是小事。
回拨过去,铃声响了三声,接通。
“陈秘书,实在抱歉。”我先开口,声音平稳,“刚才在处理一个急事,手机不在身边。”
电话那头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刘总。”陈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情绪,“通知你一下,邱老两天后到洛城。”
来了。
我握紧手机,心跳加快,但语气不变:“太好了。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
“接待工作省里市里都有安排,你就在洛城等着就行。”陈秘书顿了顿,“具体时间地点,我会提前通知。”
“明白。感谢陈秘书。”
“嗯。”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站在窗前,深深吸了口气。
邱老要来。
不是路过,是专程。
两天后。
这意味着什么?
我点开微信,找到郑志刚的对话框。
犹豫了三秒。
发:“郑市长,刚得知邱老两日后抵洛。”
措辞要谨慎。“得知”不是“通知”,是分享信息,不是传达指示。
发送。
手机放下,我继续抽烟。
一分钟后,手机震了。
郑志刚打来的。
我接起,没说话。
“顶峰,”他的声音很稳,但能听出急切,“消息准确吗?从什么渠道?”
“邱老秘书亲自打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我知道了。”
挂断。
干净利落。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笑了。
他果然还不知道。
这个时间差,值多少?
不止是人情。
是信任,是同盟,是未来可能在关键时候的一票。
两天后,清晨六点,天还没亮。
我准时醒了。
这是山上学来的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身体里像装了个钟,到点就响。
我选了套深蓝色定制西装,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纯羊毛,质感好但不扎眼。
白衬衫,没有花纹,没有logo。黑色皮鞋,擦得锃亮,但不反光。
不能抢领导风头,但也不能失礼。
这是分寸。
六点二十,下楼。
孙涛已经在门口等了,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A8,低调。
“刘总,早。”孙涛拉开车门。
“早。”我坐进去,“东山宾馆。”
“好嘞。”
我看着窗外,心里在复盘。
邱老为什么突然来洛城?
视察?不可能。副国级领导视察,提前半个月就会有风声。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为某件事来的。
什么事?
赵建设案已经结了,蓝正英双规,该抓的抓,该查的查。
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