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下葬那天。
现在坟头的土该长草了吧？也该立块碑了，就刻师父教我的那四个字——知白守静。
正在胡思乱想想着，手机又震了。
微信提示音。
李丹的头像跳出来——是她和四个女儿的合照，在公园里，笑得没心没肺。
“顶峰，明天是晓君和晓妃生日，两个孩子想请你吃饭，你有空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手指打字：“有。明晚我安排，就在酒吧二楼。给她们办个生日宴。”
“好。谢谢。”
“应该的。”
对话结束。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天色完全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繁星坠落人间。
晓君和晓妃。
双胞胎，二十岁生日。
第二天晚上，狮子酒吧二楼的最大一个包间。
包间装修极尽奢华。两百平米的空间，分成三个区域：用餐区、KTV区、休闲区。
墙面贴的是暗金色丝绸壁布，天花板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地上铺着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
最特别的是——一整面墙都是单向玻璃，可以俯瞰一楼的全景。
我在包间里等。
六点半，门开了。
李丹第一个进来。
她今晚特意打扮过。墨绿色丝绒长裙，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头发盘成发髻，插着一根玉簪子。
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正红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顶峰。”她看见我，眼睛一亮。
四个女儿跟着进来。
老大晓施，穿了身藏蓝色西装套裙，白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干练得像职场女强人。她手里还拿着对讲机，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
今晚酒吧的运营她负责，忙里偷闲上来吃饭。
老二晓君和老三晓妃是今晚的主角。。
晓君穿了件酒红色丝绒长裙，款式很大胆。
深V几乎开到肚脐，胸前俩个半球半露，皮肤白皙又细腻。
腰间系着黑色细皮带，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长发却编了一个马尾辫，脸上没有化妆却满满的胶原蛋白。
脸上不施粉黛却风情万种。
还是年轻好啊，是任何化妆品都代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