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88元。
红红几乎是秒收,回了一连串表情包:“老板万岁!”
晓施则很克制:“谢谢,太多了...”
“不多,你应得的。”
最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白晓洁发了条短信:“新年快乐,平安顺遂。”
她秒回:“你也是。在山上?”
“嗯。”
“清净吗?”
“很清净。”
“那就好。我值班呢,刚处理完一个醉驾的。”她发了个苦笑的表情,“有时候真羡慕你。”
“各有各的累。”我回,“注意安全。”
“你也是。”
放下手机,我走到院中。
雪停了,夜空清澈,繁星如碎钻洒满天幕。
山下的村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年的味道越来越浓。
快零点时,我又出去接了几个拜年电话。生意上的伙伴、以前的同事、还有几个体制内的朋友,都是场面话,但必须说到。
零点差五分,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洛城本地的。
我皱了皱眉,接通。
“刘顶峰?”那头的声音带着醉意,还有些...熟悉。
“哪位?”
“我啊,赵琛。”笑声很刺耳,“没想到吧?大年三十给你拜年来了。”
我眼神一冷。
赵琛。
赵建设的儿子。
他爹已经双规,他竟然还敢冒头。
“有事?”我问,声音平静。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他顿了顿,“听说你在终南山过年?挺会挑地方啊,躲清净?”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的声音突然阴沉下来,“刘顶峰,你别以为我爸进去了,你就赢了。洛城的水深着呢,你一个外地人,玩不转。”
“然后呢?”
“然后?”他冷笑,“我就是提醒你,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弄垮了我爸,这笔账,我记着呢。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了?”
“急了?”他又笑,“别急啊,大过年的,我就是给你拜个年。祝你...新年不顺,早日完蛋!”
电话挂了。
我站在雪地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赵琛的威胁,我其实没太放在心上。
一个失了势的官二代,掀不起多大风浪。
但他的话提醒了我——赵建设虽然倒了,但他在洛城经营十几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那些利益相关者,那些曾经依附他的人,现在就像没了头的蛇,可能乱窜,也可能...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