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香,混着雪花膏的味道。
很干净,很女人。
“丹丹...”我开口。
“别说。”她打断我,“别说那些大道理,别说责任、未来、顾虑。今晚,就今晚,我们就当一对普通夫妻,行吗?”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头:“好。”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傻瓜。”我擦掉她的泪,“哭什么?”
“高兴。”她哽咽着,“我李丹活了四十五岁,嫁了三次,生了四个女儿,没想到还有今天。”
我心里一疼。
抱紧她。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激动。
我们就这样站在烛光里,拥抱了很久。
窗外,雪越下越大。
李丹先松开手。
她走到矮几前,倒了兩杯酒。
白玉酒杯,酒是琥珀色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合卺酒。”她递给我一杯,“虽然晚了点儿,但...补上。”
我接过酒杯。
两只手臂交错,像所有新婚夫妻那样。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
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喝吗?”她问。
“喝。”
我们一起仰头。
酒很烈,是西凤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李丹呛了一下,咳嗽起来,我轻拍她的背。
“没事...”她摆摆手,脸红了,“就是...好久没喝这么烈的酒了。”
“喝慢点。”我说。
她又倒了两杯。
这次我们没交杯,就碰了一下。
“第二杯。”她说,“敬...敬我们能遇见。”
“敬遇见。”我说。
第二杯下肚。
李丹的脸更红了。
她本来皮肤就白,此刻两颊飞起红晕,眼睛水汪汪的。
美得惊人。
她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坐过去。
床很软,被褥是新的,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顶峰。”她靠在我肩上,“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给了我一辈子都没有的快乐。谢谢你。”
我搂住她的肩:“我也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她抬头看我。
“谢你跪在师父门前那一夜。”我说,“谢你拼了命救我。”
李丹摇头。
“不要感谢我。”她说,“那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活在‘克夫’的诅咒里,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她顿了顿。
“你知道吗?遇见你之前,我都想去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