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男人多。”我实话实说,“她们最后都嫁人了,过得挺好。”
“所以啊。”我捧着她的脸,“别用别人的标准审判自己。师父的道号叫‘归真’,什么叫真?听从本心。”
李丹点头。
“你坐过牢、离过婚、被人陷害过。”她说,“怎么还能这么豁达?”
我笑了。
“师父148岁。”我说,“临走的时候给我讲了他的一生,他跟我说:普通人在历史洪流面前都是个屁。我们的苦难,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何况道德、财富、名声?”
她怔住。
“活到我这岁数,明白了。”我说,“追求美好的人和事。”
“此生圆满,不过如此。”
李丹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她吻了我。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带着释然,带着理解,带着完全的接纳。
烛光越来越暗。
一支蜡烛即将燃尽。
火光跳动,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李丹的睡衣滑落肩头。
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玉色。
最后一支蜡烛“噼啪”爆出火花,火光猛蹿一下,然后缓缓暗下去。
房间陷入半明半暗。
李丹这个吻带着酒气,带着泪水的咸,带着决绝的热情。
我回应着。
手滑进她的睡衣。
皮肤光滑,微凉。
她颤抖了一下,然后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倒在床上。
大红被褥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
她的睡衣褪去。
我的也是。
......
我能感觉到一股阴凉的气息从她体内流出,流入我身体。
与丹田的金色气旋交融。
气旋旋转加速。
金色中泛起银色光点。
阴阳调和。
李丹也感觉到了。
“顶峰...”她喘息着,“你身体好热...像火...”
......
李丹哭了。
不是悲伤。
是宣泄。
“顶峰...我...我好像活过来了...”
事后,我们相拥。
汗水,泪水,融化的雪花。
李丹趴在我胸口,“年后......我要去广州还愿。”
“还什么愿?”
“还我许的愿......你别管了。”
窗外天色微亮。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
除夕夜过去了。
大年初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