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你说孩子看见这样父亲,眼神都是鄙夷的,你能埋怨孩子吗?”
“我也知道你最近压力大,有什么需要我跑腿的,我必定万死不辞。”
“言重了兄弟......”
孙涛一脸的真诚,“我是实话实说,原来卖个破卖酒的,天天求爷爷告奶奶,陪吃陪喝陪笑脸,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站着把钱挣了,人一辈子不就混个体面吗?现在咱们洛城书记、市长的秘书都跟我称兄道弟,这都不是你给我带来的吗?原来我哪敢想啊,各个委局的主任、局长都给我电话,能不能给他们弄点茶叶,他们也需要送人啊,咱们这两款茶叶都是邱老题字的茶叶,他们也买不到啊,只能来找咱......我真服了你的判断了......”
孙涛啰里啰唆的说了很多,我俩很久没有交心了。
我理解一个中年男人在困境时的无奈,上有老下有小的无力感。
在我心烦的时候,听听孙涛的话对我来说也是安慰,这一段的努力和冒险也没有白费。
“最近你书法捡起来了吗?”
孙涛上学时是学校的书法协会的会长,一手魏碑写得很漂亮。
“写啊,文联的王书记还让我加入书协弄个理事混混。”
“那不错啊,琴棋书画,老孙你还得操练起来,你这字,就是咱公司得门面啊。”
聊起书画,孙涛来了兴致,给了说了半天书法圈的怪现状。
最后我嘱咐孙涛对酒吧的事情也上点心,他是洛城本地人,消息源也多,机灵点,千万不要出任何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