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洁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
那是很放松的姿态，但警服衬衫的硬挺材质，让她整个人依然有种紧绷的张力。
“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办的案子，从头到尾。”
她看着酒杯，像是在自言自语，“从抓人、取证、报捕、起诉……每一步……领导暗示‘适可而止’。要不是纪委那边早就在查，这案子根本办不下来。”
“老城那个李队长他们什么时候开庭？”
“估计得下个月吧。”白晓洁冷笑，“拔出萝卜带出泥。赵建设这根萝卜一倒，底下的泥巴全露出来了。禁毒、治安、分局……抓了七个，双规了四个。洛城公安系统，要地震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有疲惫，也有一种完成使命后的释然。
“看什么看？”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瞪我，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
我伸手替她擦掉。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她愣了一下，随后脸微微红了。
“傻样。”她低声说，继续低头吃东西，但耳根的红晕没退。
白晓洁吃得差不多了，靠回沙发：“对了，今天正在开两会，我舅那个‘代’字，今天正式拿掉了。”
“是吗？”我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表现出适当的惊喜。
“看看新闻。”她说。
我打开电视。
现在正是洛城新闻联播的时间，屏幕上果然在播报市人代会的消息——
郑志刚全票当选市长，那个“代”字终于去掉了。
镜头里的他意气风发，正在发表就职感言，话语里满是“振兴洛城”“产业转型”“青年友好型城市”的蓝图。
白晓洁凑过来，和我并肩坐在沙发里。
“虽然人代会只是走个程序，”她轻声说，“但是真真实实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还是让人激动的。走仕途就是这样，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每个台阶都至关重要。”
我俩又干了一杯：“来，祝贺郑市长当选。”
我拿出手机，给郑志刚发微信祝贺：“郑市长，看新闻了，祝贺！”
几秒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郑志刚秒回：“谢谢刘总！明天晚上，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我回复：“一定准时恭候。”
白晓洁看到了，轻声说：“我舅舅也感谢你，关键时刻帮了一把。”
“互相成就。”我举起酒杯，“敬郑市长。”
她也举杯。
两只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意微醺时，她的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刘哥，”她靠过来，呼吸带着清酒的淡香，“今天只喝酒吗？……”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脸颊绯红，但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野性的东西。
那是一种释放，一种胜利后的放肆，一种终于可以卸下防备的坦诚。
“那你还想干点啥啊？”我故意问。
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衬衫。
动作很慢。
但不容拒绝。
她手指灵巧。
一颗，两颗……
“你着啥急啊。”
“老刘，”她抬眼直视我，眼神里有一丝挑衅，“是你把我开发出来了，你不能撒下手就不管了啊？”
“你不是忙吗？”
“别找借口，忙不忙我还不知道吗？”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再说，越忙……越需要解压啊。”
我笑了笑：“那我就是你的解压器了呗？”
砰砰砰……那心跳透过衬衫，传到我的掌心，有力而急促。
她吻了上来。
带着酒味的、湿热的吻，一开始还有些试探，很快就变得激烈。
她的嘴唇柔软，但吻的方式很强势，像是要把压抑许久的情绪都倾泻出来。
我回应她，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的腰肢温热紧实——她经常健身，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肌肉的轮廓。
白晓洁身体微微一颤，但吻得更深了。
她的手也没闲着，已经把我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手掌贴在我胸膛上，指尖划过皮肤。
在酒店套房昏黄的灯光下，我抱起她，走向卧室。
我把她放在床上。
……
解到一半时，她突然翻身，把我按在床上。
现在是她俯视我。
衬衫只解开了最上面的几颗扣子。
下摆从裙子里扯出来，凌乱地堆在腰间。
“今天。”
她低头看我。
“我说了算。”
我笑了：“好，你说了算。”
她衬衫敞开着。
里面的黑色内衣若隐若现。
她身材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