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性、业务水平、口碑、家庭情况,都要搞清楚,尤其是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专家,哪怕退休的也要找出来。”
“我需要知道这金矿的底细。”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事要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金矿的消息现在还没公开,但肯定已经有人知道了,咱们一动,就会惊动那些人。”
孙涛沉默了几秒。
“刘总,你是担心……”
“我担心一切。”我苦笑,“郑市长把机会给了我,但机会背后是刀山火海。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省里的关系、北京的关系,外地的资本……我要是接下这个矿,就等于成了所有人的靶子。”
孙涛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明白了。”他说,“地调队那边,我有熟人。咱们同学就有一个在地矿系统,跟我关系很好,能搭上线。另外,我还可以通过一些……”
他顿了顿,“灰色渠道。有些事,官方查不到,但民间有门路。”
“要快。”我说,“现在就要开始准备。如果最后决定做,不能临时抱佛脚。”
孙涛站起来:“我马上去办。”
“等等。”我叫住他,“还有件事。”
他回头。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我看着他说,“这件事牵扯的利益太大,什么人都有。你调查的时候,可能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记住,是让你了解人而不是了解金矿的事情。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孙涛面容也认真了起来。
“刘总放心。我一定小心。”
“你认识的那些领导秘书、各委局长这个层次你不要惊动。”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我独自坐在包间里,又续了杯茶。
茶已经凉了,喝进嘴里有点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