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声音低了些:“沃顿的校友录,就是全球资本流动的路线图。”
她不是第一次说,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说。
这是她的日常,她的世界。
“谭总对你怎么样?”我换了话题。
她眼神明显柔和了一瞬,像平静的湖面被风吹皱。
“谭总人特别好,就是工作狂。”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门扶手,“上次在飞机上改PPT,空姐来送餐他都没抬头。我看不过去,把餐盒打开,叉子递到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但我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还有那丝一闪而过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光。
我懂了。
这女孩对谭明轩,恐怕不止是上下级。
华致酒行的金宝街店,门脸比我想象的还要低调。
黑檀木的招牌,鎏金的小字,嵌在灰色的砖墙上。
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什么私人会所或者艺术画廊。
推门进去,是另一个世界。
挑高至少六米的大厅,整面墙的酒柜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层都打着重重的射灯。
酒瓶在灯光下反射着琥珀色、深红色、金色的光,像一座液态的宝石矿藏。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老木头、皮革和纸张的气息。
那种顶级场所特有的、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安静,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