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规则,而你……你是制定规则的人。”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冰凉,带着酒精的湿润。
“我喜欢这种味道。”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野性,霸道,不受控制。”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说:“撤吧。”
焦莉莉恋恋不舍地放下酒杯,那瓶山崎18年已经空了三分之二。
她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
“没事……”
她说,但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我们打车回君悦。
一路上她都很安静,只是靠在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的袖扣。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那张精致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脆弱。
到了酒店,焦莉莉很自然地跟着我一起下车。
大堂灯火通明,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向我们点头致意。
“刘总,”她忽然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她微微倚着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站得笔直,面无表情。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挑衅,有试探,也有……
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在等我的回答,等一个决定今晚走向的回答。
“来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