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而天府国际机场的体量和定位则展示了这座城市的雄心。
窗外,成都平原在阳光下铺展开来。
一块块农田整齐划一,绿色、黄色、拼成一幅巨大而曼妙的拼图。
出了龙泉山隧道,眼前豁然开朗。
路边的树多了起来。银杏、香樟、梧桐,一片连着一片。
成都市区出现在前方,高楼林立,密密麻麻。
车越往市中心走,路越堵。
窗外开始出现一些熟悉的名字——伊藤洋华堂、王府井、IFS……
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灰砖青瓦的老建筑。
眼前忽然出现一座低调的门脸——灰色的砖墙、深色的木门、铜质的门把手,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显示着这座酒店低调奢华的气质。
师傅停下车,小周来开车门,“刘总,到了。”
这就是这几年成都酒店业的标杆——博舍酒店。
门头不大,但细节考究。
门口站着穿制服的礼宾,微笑着迎上来。
礼宾接过行李,引导我们往里走。
穿过那道低调的门,里面别有洞天——
传统川西民居风格与现代设计融为一体,天井里种着竹子,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大堂,前台的小姑娘笑容满面:“刘顶峰先生?余总交代过了,您住总统套房。这边请,我带您上去。”
博舍酒店的价格本来就高,今天还把唯一总套套间安排给了我。
商人之间的交往其实最为直接,尊重就是拿钱来说事。
喝什么酒、坐什么车、住什么酒店,就是对你的定位。
如果有人接待你喝的是茅台镇酒,还给你讲故事说酒质碾压飞天,堪比茅台50年。
我告诉你,要么他是傻逼,要么是他把你当傻逼。
晓君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刘总,这酒店好高级。”
她靠得太近,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贴着我手臂。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脸红红的,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和兴奋。
这丫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