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卖酒赚钱,靠品牌、靠模式、靠供应链。
你投钱,我出牌。你出场地,我出内容。
余远奇是个明白人,他看着粗糙,寸头、金链子、百达翡丽,活脱脱一个暴发户。
但我跟他聊这几回,发现这人心细如发。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条件都答应,直接签。
他一定有自己的算盘。
苏晴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喝着咖啡,偶尔和经过的人打招呼。
她的姿态很优雅,但又不是那种刻意摆出来的优雅——
像是天生的,像是她从小就在这种场合长大。
有几个人过来和余远奇打招呼,目光落在苏晴身上,都停了一下。
有个中年男人甚至直接问:“余总,这位美女是……”
余远奇笑着介绍:“我助理,苏晴。”
那人想和苏晴握手,苏晴只是微微点头,没有伸手。
那人也不尴尬,笑了笑,走了。
我注意到这个细节,有的女人天生就能分出大小毛。
如果一个漂亮女人没有头脑和分寸,生活注定会一地鸡毛。
苏晴看来还是有点脑子的,她善于观察,知道怎么保持距离,知道怎么让男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这是一种本事,天生的,或者后天练出来的。
苏晴感觉到我在看她,转过头,微微一笑。
“刘总看什么呢?”
“看你怎么应付那些人。”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调皮:“应付得还行吗?”
“很好。”我说。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我:“刘总这样的人,应该见过很多女孩吧?”
我想了想:“不少。”
“那我这样的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但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试探,又像是挑战。
“你这样的,”我说,“不多。”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