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来,看着我:“来,刘总,敬你!重庆妹子不比成都差,你得来重庆开一家!我帮你找场地,保证给你找个黄金位置!”
我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干掉。
他眼睛亮了,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爽快!我就喜欢爽快人!刘总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他走后,晓施小声说:“刘总,这人喝酒好猛。”
“重庆人。”我说,“都这样。热情,直爽。”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走过来。
东北口音,走路生风,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刘总!哈尔滨老韩!久仰!”
我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厚实,像两把蒲扇。
“老韩哥好。”我说。
他看着桌上的酒,笑了:“喝着呢?来来来,整一个!”
余远奇笑着给他倒酒。
端起来,一口干掉,咂咂嘴,眼睛眯起来:“得劲儿!”
他放下杯子,看着我:“刘总,东北那旮旯也能火!你来,我帮你撑场子!哈尔滨、沈阳、大连,你随便挑!”
我笑了:“老韩哥这话我爱听。”
他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请你吃杀猪菜,喝北大仓!”
一个接一个,一圈又一圈。
握手,寒暄,加微信。
每个人都热情,每个人都笑眯眯的,但我知道,这些笑容背后都有算盘。
但不管什么算盘,他们都来了。
时间快到四点半了。
晓施看了一眼手机,凑过来小声说:“刘总,我得上去化妆了。孙萌萌刚才发微信催了。”
我点点头:“去吧。”
她站起来,和余远奇告别:“余总,我先上去准备,晚上见。”
余远奇笑着摆手:“去吧去吧,晚上等着看你们惊艳全场。”
晓施又看了苏晴一眼,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走路的姿态还是运动员的步伐,腰背挺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苏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刘总,晓施姐练过?”
“短跑。”我说,“省青赛拿过名次。”
苏晴点点头:“难怪。走路带风,那种力量感,一般人练不出来。”
我没接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晓施走后,咖啡厅里依然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