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喝酒聊天,没有失态。
对他们来说,这时间还早着呢。
他们的生物钟早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正常人这个点该睡觉了,他们才刚刚进入状态。
到了夜店,他们反而更精神,更清醒,更像自己。
但另一桌就不一样了。
AAA建材王哥那桌,几个中年男人已经有点不行了。
迪厅的音乐、黑暗和酒精,让人卸下伪装,露出本相。
王哥的手已经搭在身边一个女孩的腿上,那女孩也不躲,笑盈盈地和他碰杯。
土木李哥更夸张,和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凑得很近,嘴都快亲上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像到了春天的种马。
这就是活该被崩的人。
以为自己来了就能占到便宜,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
他们不知道,在这场游戏里,他们才是猎物。
那些女孩笑盈盈地靠近,软绵绵地说话,一杯一杯地敬酒,最后买单的时候,他们会发现,今晚的消费,够买好几个包了。
但这就是游戏规则。
愿打愿挨,各取所需。
我收回目光,看向琪琪。
她还在我旁边坐着,手里端着酒杯,警惕地看着那些来敬酒的人。
刚才又来了几波人,她都替我挡了。
这会儿暂时没人过来,她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
她侧过头,发现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刘总,”她凑过来,压低声音,“您看我干嘛?”
我也凑过去,对着她耳朵说:“看你喝酒厉害。”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从小就喝。”她说,“老家那边,青稞酒、咂酒,比这个烈多了。”
“老家哪儿的?”
“丹巴。”她说,“美人谷,听过没?”
我点点头。
丹巴美人谷,听说过,嘉绒藏族聚居地,出美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