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然后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一行,又删掉。
最后回了一个字:
“知道了。”
我把手机扔进包里,站起来。
不想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我这天天身边美女环绕的人,天天跟别人叭叭叭上课的主儿,最后连自己曾经的正牌老婆都没有教育好。
这也是命。
最糟心的是还被读者们嘲笑什么三通一达。
不过我感觉,她好像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儿。
不过这事谁能说得准呢。
只要是生活过得去,哪怕头上带点绿。
反正法律上我们已经不是夫妻,就是绿,大概也是浅绿吧。
到达李丹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车停在负一层的停车场,我拎着从成都带回来的一个纸袋上楼。
袋子里装着一块蜀绣的包包。
蜀锦从三国时候就是蜀国的财源,诸葛亮在《出师表》里都写,“决敌之资,唯仰锦耳”。
现在成都还叫“锦官城”,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名字。
现在的文创女包其实做得很好,我感觉比国外的奢侈品漂亮多了。
尽管不是什么国际大牌,但绣工精致,设计也雅致,拿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我出差很少给别人带什么当地特产。
但是李丹自从说给我生孩子的事情之后,我俩的关系好像又有所不同。
在成都,我专门让余远奇的助理帮我代买了两个蜀绣包包。
一个是芙蓉纹的图案,清新雅致;
一个是几何纹的图案,简约百搭。
一个给李丹。
另一个,还没想好送给谁。
李丹家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饺子的香味。
从门缝里钻出来气息,热乎乎的,暖融融的。
那是家的味道。
我推门进去。
李丹正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系着围裙,在煮饺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棉质的,软软的贴在身上。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着,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子和一小片耳后白皙的皮肤。
她听见动静,回头,笑了。
“来了?”
“来了。”我换鞋,走进去,“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你爱吃的。”
她把饺子捞出来,一个个装进白瓷盘里,动作轻快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