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一靠,语气笃定。
“明朝、清朝概莫如此。中国历史有意思的是——只要天下统一了,只要不打仗了,只要让老百姓喘口气,这个国家回血的速度,快得惊人。”
周景行的眼神动了动。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
“只要再给中国几十年和平时间,中国就会成为世界第一,就会重返巅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有人把这解释为国运。”我笑了笑,“但哪有什么国运?”
我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如果非得说有国运,也是一个个勤劳、善良、聪明、能干的中国人,用双手干出来的国运。”
我环顾一圈,看着在座的每个人。
“十四亿人,每个人都想活得更好,都想让自己的孩子活得更好。每个人都愿意起早贪黑,愿意省吃俭用,愿意把孩子送进最好的学校,愿意为了一套房子背三十年贷款。”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很轻。
“这股劲头,谁能压得住?”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红红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
林薇若有所思,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
周景行和谭明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喀秋莎和娜塔莎听不懂中文,但也被气氛感染,安静地坐在那里。
两个斯拉夫女人,刚才还在拼酒,这会儿像两只乖巧的猫。
波多野结衣看了看我,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消化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放松下来,像是一场大雨过后的晴天。
“所以,假定我的推断是正确的——中国赢。”
我看着周景行。
“那你们这些投资公司,现在就有合理合法抢劫的机会,发大财的机会。”
所有人的眼睛亮了。
周景行的眼神动了动,那种投资人特有的警觉和贪婪同时浮现。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的。现在这个时代,机会就在你们眼前。”
我竖起一根手指。
“美元,至少在十年内会贬值一倍。或者达到一比一,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景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又抬起头,看着我。
“你们现在去全世界借美元,锁定时间越长越好,最好十年以上。然后购入人民币资产,股票、债券、指数基金,什么都行。到时候你还回去的时候,美元就一文不值了。”
我笑了笑。
“这就是合法抢劫。你们有的是手段加杠杆,最后获利就是百倍、千倍、万倍。”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那种沉默的重量。
不是无话可说,是脑子在飞快地转。
赵经理在旁边听得入神,手里的酒瓶忘了放下。
她忽然插嘴:“刘总,我手里现在还有几十万美元,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急切。
“赶紧换回来。”我说,“就买A股。”
“买什么?”
“不要炒短线。短线你干不过那些清华北大毕业的数学系高材生,更干不过量化交易。”
我说,“眼光放长远,买国家支持的行业——电力、AI、算力、机器人,不会选股票,就买ETF。”
我顿了顿,语气笃定:
“五年之内,中国A股万点起步。这是我们老百姓赚钱的机会,千万不要放过。”
周景行皱起眉头。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点审视,还有一点挑战的意味。
“刘总就这么乐观?我们现在产能过剩,需求不足,人民币升值了,出口还怎么做?”
他没有直接反驳,但那个语气,分明在等我接招。
我看着他,笑了。
“周总,你说的都是伪概念。”
“什么叫产能过剩?你不让我公平的买卖,自然产能就过剩了。你放开市场试试,我们的产能很快就不过剩了。”
“原来中国维持汇率适当贬值,是为了保护那些低端产业,那些附加值低的行业。所谓‘百万漕工衣食所系’,怕失业,怕沿海中小企业倒闭。”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
“现在我们出口的是什么?是新能源车,是芯片,是稀土,是武器,现在连电力都通过算力的方式变相出口了。这些东西的溢价能力,不是服装玩具能比的。就算有点失业,也扛得住,大不了国家发点钱嘛。”
周景行想说什么,我摆摆手,继续说。
“美国现在是没有办法。他要是能打过来,早就开打了,还会跟你谈判吗?军事上他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