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时间,我来说吧。”我看着她的眼睛,“就这两天,好吧。”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
“刘顶峰,”她轻声说,“你不要有压力。我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给你生个孩子报答你。”
我愣了一下。
“我这辈子算是废了。”她苦笑了一下,低下头,“没有人真正地尊重过我,除了你。你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光明,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她还是那一套——无以为报,只有此身。
她的眼泪缓缓地掉下来。
我打断她:“你不需要瞧不起自己。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不管你。”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她的身体比以前热了,软了,带着孕妇特有的那种温热。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
“不是。”我擦掉她脸上的泪,“你是太有出息了。”
晚上,我们早早地躺在床上。
她侧着身,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摸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你困不困?”她轻声问。
“还好。”
“我最近老是瞌睡。”她打了个哈欠,“白天也困,晚上也困。医生说正常的。”
她往我怀里蹭了蹭,手搭在我胸口。
“想不想?”她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你身子不方便。”我说。
她摇摇头,笑了。
我握住她的手:“不用。”
“我想。”她看着我,语气里有一种执拗,“你就让我做点事吧。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我看着她。
她低下头,脸红了。
“其实我的身体是没事的,不过还是小心为上。”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你那活儿太大了。”
我忍不住笑了。
“是啊,别让我儿子还没出来,就挨一顿毒打。”
她也笑了,用手捶打了我一下。
(此处含泪删去1532字)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晓施叫到了办公室。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肚子里的孩子不等人。
这事必须跟老大晓施沟通一下。
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怎么开口,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种事,怎么开口都是错的。
门被推开,晓施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着浅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运动员的底子,站姿永远挺拔,像一棵白杨。她在对面坐下,看着我。
“刘总,这么早叫我?”
我沉默了几秒。
算了,干脆竹筒倒豆子。
“晓施,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她点点头,等着。
“你妈妈怀孕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孩子是我的。”
她半天没有说话。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我早知道了。”
我愣了一下。
“我上次回家,在抽屉里看到了医院的化验单。”
她的声音很平静,“她可能故意让我看见的,但我装作没有看到。”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摆摆手,没让我说。
“刘总,你不用跟我解释。”
她看着我,嘴角甚至有一点笑意,“你和我妈的事,我知道。你和晓君的事,我也知道。”
她顿了顿。
“咱俩的事——自然我更知道。”
这话说得太直了。
我准备了半天想着怎么解释,这一下全被堵了回去。
“是我主动的。”
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天晚上在成都,是我愿意的。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刘总,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我爱你。”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听了心头一震。
在我的字典里,好像已经没有了这三个字。
年轻时候说过,现在早就不信了。
可现在,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