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成了目标。
“你那个粉丝,就是给你送狗头金那个,后来还有消息吗?”我问。
陈红想了想,说:“后来打听了,据说那人跟毛万秋的侄子有关系。毛小军,你听说过没有?”
我心里一动:“毛小军?”
“对。搞运输的,好多矿上的运输都指定给他们干,不让干就给你捣乱。”
她看着我,“怎么,你知道这个人?”
我点点头,没多说。
我就知道这个喜当爹的毛小军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刘总,你不知道,我去栾山那些天,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她闷声说,“那些矿老板,那些人,看着客气,谁知道心里想什么?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真就栽了。”
陈红吃得差不多了,她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看着我。
“这吃饱了就瞌睡,刘总,你下午有事吗?”
“怎么了?”
“我想在你这儿睡个午觉。”说着她打了个哈欠。
我的房间就在楼上,洲际酒店的18层,陈红也是那里的常客了。
于是我俩一前一后离开了茶馆,从后门上了洲际的电梯,来到了房间。
房间里窗户大开着,明媚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泼洒进来。
“今天刘总能不能宠幸一下?”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撒娇,也有一点不好意思。
看我没有吭声,她越发来劲了。
她慢步来到窗前,跪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春色。
“再说今天我身上刚干净。想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