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苏晴看着我,眼里是无尽的迷离,“您怎么不下去玩?”
“看你们玩就行了。”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范冰冰式的妩媚,但多了几分真诚。
灯光下,她的脸白得发光,眉眼间那股风情,让人想起红毯上的范爷。
但苏晴更软,更柔,像一杯温过的米酒,入口绵甜,后劲却大。
“苏晴,”余远奇在旁边插话,“你这模样,不去当明星可惜了。”
苏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刘总,您说呢?”
我靠在沙发上,笑着说:“走冰冰的路,让冰冰无路可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爆发出笑声。欢欢笑得直拍大腿,乐乐笑得趴在桌上,小徐手里的酒都洒了出来。苏晴笑得前仰后合,伸手轻轻打了我一下:“刘总,您也太损了。”
乐乐在旁边接话:“就是就是,苏晴姐本来就比范冰冰好看。”
苏晴脸红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说话了,但嘴角一直翘着。
那笑意藏都藏不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像是春天的河水漫过了堤岸。
不断有人过来敬酒。
有的是小徐的朋友,有的是余远奇的老相识,有的是M3的经理带着小蜜蜂过来打招呼。
男的女的都有,端着酒杯,笑眯眯的,说着客气话。
我也记不住谁是谁,来者不拒,敬酒就喝。
动作大,但就是小抿一口。
在酒桌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举杯要高,碰杯要响,入口要浅。
面子给足,身体不亏。
遇到实在较真的,琪琪就过来挡一杯。
她不声不响地站起来,端起杯,一饮而尽,然后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大部分人敬完酒,目光都会在苏晴身上多停两秒。
她坐在那儿,月白色的吊带裙,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像一朵开在夜店里的白莲花。
灯光打在她身上,她微微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有人想凑过来跟她喝一杯,被她微笑着婉拒了。
她的笑容客气但疏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那种拒绝,不会让人难堪,但会让你清楚地知道——你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欢欢和乐乐喝了不少,脸红扑扑的,靠在沙发上互相靠着。
欢欢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乐乐还在强撑着,嘴里嘟囔着什么。
琪琪坐在我旁边,也不说话,就是喝。
她喝酒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像喝水一样。
“琪琪,你慢点喝。”我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不像苏晴那种妩媚,不像欢欢那种张扬,就是淡淡的,像高原上的一缕风。
“刘总,您放心,我没事。”
欢欢喝多了,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要跳舞,被乐乐拉着坐下。
苏晴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笑,像一只慵懒的猫。
“刘总,”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像泡软了的糯米,“您说的那个AI明星的事,是真的吗?”
“真的啊。”我说,“怎么,你有想法?”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不是酒后的迷离,是认真的、笃定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我能行吗?”
“你不行谁行?”我笑了。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坐直了身子。
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纯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荡,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我当真了啊。”她端起杯,看着我,“那我敬刘总一杯,酒满心诚,我先干为敬。”
说着,她一仰头,一口气干了。
纯的威士忌,不加冰不兑水,四十二度,半杯下去,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想拉都没拉住,她的手很稳,杯子举得高高的,一口不剩。
喝完,她放下杯子,笑了。
那笑容里有酒意,也有一种孩子气的得意。
“我喝多了啊,”她擦了擦嘴角,“刘总别介意,我就是表达个尊重。”
苏晴这个人,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漂亮女人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琪琪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她端起酒杯,对着苏晴说:“晴姐,我代刘总喝,你也别介意啊。”
说着,她自己满了一杯,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喝完之后,她放下杯子,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晴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