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看着琪琪的大长腿,说:“你这腿,看着长,跑起来不一定比我快。”
琪琪不服气:“要不你试试?”
苏晴笑:“试试就试试。输了做俯卧撑。”
琪琪说:“成交。”
苏晴眼睛一亮,看向我:“刘总,你来当裁判。”
我靠在沙滩椅上,笑了:“行”
琪琪想了想:“输了做俯卧撑,二十个。”
“成交。”苏晴已经开始活动手腕、脚腕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们中间。
沙子在脚下软软的,有点陷脚。
“预备——”我拉长了声音。
两个姑娘弯腰,双手撑地,屁股翘得高高的。
苏晴的连衣裙领口垂下来,里面春光若隐若现。
琪琪的运动背心紧贴着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跑!”
琪琪像箭一样射出去。
苏晴起步慢了半拍,但速度不慢。
两个人光着脚踩在沙子上,沙子溅起来,像两条白色的尾巴。
琪琪先到终点。
苏晴追上来的时候,气喘吁吁,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
“不算,”苏晴直起身,头发乱了,脸上有沙子,“你喊得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琪琪在旁边笑:“晴姐,输了就输了,别赖账。”
“我没赖账,再来一局。”
苏晴已经开始解连衣裙的扣子了。
她动作很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穿着一件肉色的吊带小背心和一条小裤头,白花花的皮肤在阳光下晃眼。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把裙子踢到一边,“就当穿泳衣了。”
琪琪愣了一下,然后也把外面的裙子脱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肉色吊带,一个白色运动背心,一个丰满,一个紧致,各有千秋。
“预备——”我又喊了一声。
这一次,苏晴全神贯注,眼睛盯着前方。
“跑!”
两个人同时冲出去。
这一次苏晴起步快,步频高,琪琪在后面追。
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深深浅浅。
苏晴先到。
她转过身,双手举过头顶,像胜利者一样欢呼。
“扳回一局!”
琪琪跑过来,喘着气,笑了:“平局,还有决胜局。”
“决胜局,”苏晴看着我,“刘总,这次你喊慢点。”
我看着她们,笑了:“好。”
两个人回到起点。
这一次,两个人的姿势都更认真了。
苏晴弯腰,双手撑地,小背心的领口垂下来,里面那两团雪白几乎要跳出来。
琪琪的姿势更标准,像运动员,臀部绷紧,大腿肌肉线条分明。
“预备——”
两个人都屏住呼吸。
“跑!”
这一次,两个人几乎同时冲出去。
琪琪步频大,苏晴步幅快。
五六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
琪琪领先半步触线。
“赢了!”琪琪跳起来,双手挥过头顶,然后整个人往沙滩上一倒,大字型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阳光照在她身上,运动背心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大腿上沾着沙子,一粒一粒的,像碎金。
苏晴走过来,弯着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愿赌服输,”苏晴咬着嘴唇,“我做俯卧撑。”
她蹲下来,双手撑在沙子上,趴下去。
胸前的两团雪白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道深深的沟壑照得格外清晰。
她做了几个,手臂有点抖,但还是咬牙坚持。
琪琪在我旁边坐下,给我挤挤眼,小声说:“刘总,这是我给你谋的福利。”
我笑了,没说话。
苏晴做了十五个,实在撑不住了,趴在地上不起来。
“剩下的欠着。”她闷声说。
琪琪笑:“行,欠着。”
我靠在沙滩椅上,看着她们。
我忽然感觉有点幸福。
终日昏昏醉梦间,偷得浮生半日闲。
就像在大热天在地里干农活,到了地头的大树下乘凉的舒爽。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余远奇。
我接起电话,“余总啊,醒了。”
余远奇,“刘总在哪里啊,我打你房间电话没人接。”
“我早起来活动半天了,现在和琪琪、苏晴在沙滩上玩呢。”
“那好,一会咱一起午饭吧。”
“好的,那就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