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们去个地方。”
她叫了车,去西关。
车子在老城区里七拐八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
招牌上写着“源记肠粉”,门口排着长队。
西关的老街,骑楼连绵,电线在头顶交错,晾着衣服。
树荫下坐着几个老人,摇着蒲扇,说着粤语,听不懂在说什么。
“这家肠粉,广州最好吃。”晓君说着,已经跑过去排队了。
晓君端着两碟肠粉回来,脸上全是汗。
肠粉薄如蝉翼,晶莹剔透,里面的虾仁和牛肉隐约可见。
浇上酱油,一口下去,滑嫩鲜香。
西关的肠粉,用的都是纯米浆,粉皮薄而爽滑,柔软可口,肉馅鲜嫩多汁。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晓君安排。
第二天去长隆。
她提前订了票,规划了路线——北门进,小火车穿越乘车游览区,看长颈鹿、斑马、羚羊;步行区看熊猫、考拉、白虎;下午坐空中缆车。
第三天去北京路和永庆坊。
她带李丹去吃陈添记鱼皮、原只椰子炖竹丝鸡、民记煲仔饭。
都是小店,但每一家都排着长队。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接到了郑市长的电话。
“顶峰,还在三亚吗?”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郑市长又说:“赶紧回来吧,得干活了。”
“好的,明天。”我说,“明天就回。”
“好。回来见。”
挂了电话,我直接去了隔壁房间。
门没锁,我推门进去。
“明天得回洛城了。”我说。
李丹放下手机:“好啊,我就是还愿,天这么热,我早想回去了。”
晓君开始翻手机订机票,“感觉还没玩够。”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抬起头,“不过也行,一起回去吧。”
我看着晓君,想了想:“要不今天我陪妈妈?我有事情跟妈妈说。”
晓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李丹一眼,含糊地说了一句:“也行,你们小心点啊。别碰我弟弟啊。”
李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说话。
晓君站起来,拿了睡衣,去了隔壁房间。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里有狡黠。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丹。
灯光昏黄,窗外的珠江在夜色里静静地流。
李丹靠在床上,她的丰腴是健康的,是饱满的,是生命在体内孕育的丰盈。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在暗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
“你这几天累了吧?”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还好。”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热。
我伸手,把她揽过来。
她靠在我肩上,身体很软,很热,带着孕妇特有的那种温热。
她的肚子顶着我,鼓鼓的,硬硬的,里面有个小生命在孕育。
她轻声说,“你说,这孩子是男是女?”
“都好。”
“我想要儿子。”她笑了,“给你生个儿子。”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
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光。
她的手往下滑,伸进我的衣服里。
“好久没碰你了。”她说,声音很轻。
“你身体行不行?”
“没事。”她摇摇头,“五个月了,稳了。医生说可以适当的活动活动。”
她说着,手已经往下走了。
我不敢动作,怕压着她的肚子。
(此处删去2134字)
……
喘着气,胸口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我,笑了。
“舒服吗?”
“舒服。”
“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她轻声说,“怀孕之后,就没怎么做过。”
我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在指间滑过。
“以后小心点。”我说。
“嗯。”她点点头,“为了孩子,我会小心的。”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带着笑,眼睛半闭着。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
窗外的珠江还在流,汽笛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这个夜晚,很安静,很温柔。